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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儿,快把吃的东西拿过来,大哥醒了。”
不多一会,步声纷纷,鹊儿一手挽扶着沙娜拉,一手提着一只瓦罐,匆匆来到车前。
桑琼忙道:“凤妹妹,你怎么可以让我一人占住车厢,却教耶律夫人冒受风霜…”
麦佳风道:“你放心,咱们运气不坏,雇到两辆马车,鹊儿和夫人坐另外一辆,咱们计算这一二天你会醒,已经替你熬好一罐稠粥带着,你饿得太久,初进食物不能吃太硬的东西,来,你就这样坐着,我来喂你吃吧!”
沙娜拉目不能见,却禁不住热泪如泉,巍颤颤上前执着桑琼双手,哽咽道:“为老身,苦了你了。”
桑琼挣扎着撑起,扶沙娜拉进车厢坐下,强笑道:“晚辈惭愧,竟无力胜那贱婢…”
沙娜拉叹道:“我早就说过,那贱婢一身剑术已达炉火纯青境界,只能智取,不可力敌,这次,幸亏少侠曾习‘聚精大法’临危一击,楼塌屋毁,也恰好阻挡了追兵,否则,非仅少侠无法全身而退,咱们也都会重落那贱婢手中。”
鹊儿打开瓦罐,罐内果然是又稠又香一罐小米粥,麦佳凤想喂他,但桑琼脸嫩,自行接过瓦罐,一口气将整罐粥喝了个涓滴无存。
热粥入腹,精力略振,桑琼试着起身,已能缓缓举步,跨出马车一望,但见满目荒凉,风沙遍野,二辆马车停驶之处,只是一条婉蜒小径,并非官道。
麦佳凤没待他动问,抢先解释道:“为了避开曹贼追截,咱们没有走大路,离开祁连后,便北经长城,沿龙首山东下,昨天才在永康堡渡过黄河,现在已是宁夏境内了。”
桑琼忽然问道:“怎么没见郝姑娘呢?”
麦佳凤道:“她在祁连就离开了,是为了寻她哥哥的下落。”
桑琼木然良久,唱叹道:“祁连之行,历尽艰险,愚兄总算会晤耶律夫人和找到了凤妹,已属不虚此行,只有他们兄妹,事不关已,也陪着咱们遍历危困,令人感念难安。”
麦佳凤点点头道:“我也这样感觉,像他们兄妹这般热心人,的确难得,那位隐娘姊姊临去时,依依不舍的,下叮万嘱,要咱们走这条荒僻小道,尽快赶去五台山‘听涛别府’,好让耶律前辈夫妻…”
桑琼突然截口问道:“且慢,‘听涛别府’这名字,真是隐娘告诉你的吗?”
麦佳凤道:“是啊,不然我怎会知道?”
桑琼不禁沉吟道:‘用就就怪了,我分明记得只对他们兄妹提及遇见耶律前辈的大略经过,绝未告诉过他们五台山和听涛别府这些详细地点名称,他们怎么会知道呢?”
麦佳凤道:“难道这些地名是错的么?”
桑琼摇摇头道:“地名一点也不错,我只是觉得,他们兄妹的来历,令人颇难猜测。”
麦佳凤惊道:“你这一提,我也想起来了,那隐娘姊姊,一直都是扮成我的模样,临去时,也没有改过来。”
桑琼道:“不错,隐娘常以面纱覆脸,迄今未露过真面目,郝休的化装易容之术,又那么惟妙惟肖,这兄妹二人,何其神秘
麦佳凤忙道:“大哥,你看他们会不会是故意跟咱们接近,暗中却包藏祸心?”
桑琼肃然道:“这倒不可能,不过,他们兄妹必然别有隐衷,不愿以真面目与我们相见,却是可以断言的了。”
麦佳凤抚掌道:“对!不然她为什么取名叫做‘隐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