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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翰苦笑一得,道:“这是命运作开人,不提也罢。”
桑琼道:“从前辈语气听来,你们师兄帅妹之间情感已深,竟然未能结合,其中莫非另有隐情?”
耶律翰道:“不错,确是另有隐情,你想知道吗?”
桑琼笑道:“假如事涉私隐,晚辈就不便面问下去了。”
耶律翰沉吟厂一卜,道:“虽然略涉私隐,倒也并不是不可告人的事,你若想听,我也愿意告诉你,不过,有一个交换条件。”
桑琼好奇地问道:’‘什么条件?”
耶律翰道:“听完之后,你得答应替我去办一件事…”
桑琼微笑道:“长者命,不敢辞,只要不是去做伤大害理的事,晚辈力所能及,甚愿为前辈效劳,何须列为条件。”
耶律翰正色道:“虽非伤大害理的坏事,但此事听来甚易,实行起来,却甚出难,你最好考虑一下。”
桑琼道:“那件事,是晚辈能力办得到的么?
耶律翰点头道:“自然办得到。”
桑琼又问;“需不需要伤人?或者冒被人伤害之险?”
耶律翰道:“以情忖度,应该不会有这些顾虑的。”
桑琼笑道:“既然如此,晚辈真想听听那故事了。”
耶律翰注日道:“你是答应了?”
桑琼道:“晚辈说过,只要不是去做坏事,而又力所能及。”
耶律翰道:“你可要记住,丈夫一诺,驷马难迫。你即答应,以后无论有多困难,都得全始全终?”
桑琼毅然道:“晚辈自信不是寡信轻诺的人。”
耶律翰仰面长嘘,轻叹道:“果能办到,你便是阿儿对官的大恩人,届时,老夫还得好好重谢你一番,石壶中尚有半壶蚁酿蜜酒,咱们边喝边谈如何?
说着,自去壁间小橱下,取米一只石制酒壶,另取两只小杯和两张树凳,邀桑琼对饮畅谈。
那壶中酒液味淡而涩,可说既无酒昧,也说不上“酿”字,倒像是腐肉发酵,有些膻臭和酸味。
桑琼只嗅了嗅,无法下咽,因问道:“前辈这酒是怎么酿造的?”
耶律翰道:“老夫闲居无事,豢养了一大窝飞蚁,蚁群能蓄备余粮,林中小虫兽几乎被蚁群杀尽,这酒,就是用蚁窝中那
些虫兽余尸酿造而成,你别嫌它味淡,喝多了一样也会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