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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宫,由欧阳天寿为他“移血疗伤”所住过的那座国形练功密室,此地位于全宫中枢,不仅屋宇建筑特殊,戒备亦最严密,四周警卫弟子见倩姑娘亲领一辆马车深夜驶人机密要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故,纷纷现身听候差遣。
欧阳倩一概挥退,亲自启开室门,命那驾车大汉协助,将桑琼和另一个重伤之人先后负进了密室。
刚安置妥当,宫中总管八卦掌于清兆首先闻讯赶到。
欧阳倩凝容说道:“东在庄主桑公子与友人北来途中,不知被谁所伤,此事十分严重,在桑公子未清醒前,千万不能让风声泄露,请于叔叔另选精壮高手护守练功室,任何人未得允准擅自进人练功室者,格杀勿论。”
八卦掌于清兆骇然一惊,道:“桑公子伤得可重?”
欧阳倩道:“我刚试过脉息,气血尚称平稳,只是脸色很难看,也许是一时真力枯竭的现象,前些日子不是有人送过一枝珍贵的雪参吗?还在不在?”
于清兆连连点头道:“还在某房中,我这就去取来。”
八卦掌刚刚离去,墨黄二燕和欧阳王儿也匆匆赶到。
欧阳玉儿早已花容失色,飞步抢进练功室,张惶叫道:“桑哥哥!桑哥哥怎么样了?”
紫燕连忙安慰道:“五妹先别急,桑公子他”
一语未毕,桑琼忽然张目坐起,沉声道:“各位不必惊慌,我很好!”三燕和欧阳玉儿都吓了一跳,失声叫道:“这究竟是一回事?”
桑琼未及回答,却向那驾车大汉挥手道:“何兄请去室外守望,有人走近就咳嗽一声。”何冲应声而去。
桑琼又回顾身侧用厚毡掩裹着头脸的飞天鼠李明道:“刚才离去的总管八卦掌于清兆,李兄可认识他?”
李明掀开厚毡,神色凝重地道:“此人姓于是不错,名字却并不叫于清兆,他原名于寿臣,人称断碑手,本是武当派俗家弟子,后因杀兄淫嫂,被武当派驱出门墙,就投人阿儿汗宫了。”
三燕和欧阳倩儿都听得惊诧莫名,欧阳玉儿轻问道:“桑哥哥,这位是谁?
桑琼肃容道:“他姓李名明,不久前,还是曹老魔派在五台第三分宫的护法,如今已弃暗投明,愚兄特地邀请李兄假扮受伤,暗人天寿宫,准备助你们清除官中潜伏魔党。”
紫燕等骇然道:“天寿宫还有魔党潜伏么?
桑琼点头道:‘不仅有,而且不止于清兆一人,咱们假扮受伤进宫,目的正为掩人耳目。”
欧阳玉儿困惑地道:“若说天寿宫有魔党潜伏,也许可能,但八卦掌于清兆却是宫中元老,从甘叔叔在世的时候,就深获信任,担任全宫副总管,现在升任总管,事事尽心尽力,他怎么也会是魔宫派来的呢?”
桑琼凛然道:“魔宫行事严密无比,对四大世家早已处心积虑,玉妹难道忘了,当初变故未发生前,谁又会疑心到一名诗婢艳琴身上?”
李明凝容道:“在下与于寿臣无怨无仇,更受桑庄主错爱,敢对天盟誓,句句实言,绝不会诬陷无辜。”
四燕面面相觑,神色间仍有些犹豫不决。
桑琼见此情形,正色又道:“李兄指正之言,我可以保证绝无虚假,姑娘们务必记取惨痛教训,万万不可因循迟疑。”
黄燕欧阳兰暗暗溜了三位姊姊一眼,轻声道:“桑公子的话很对,姊姊们想想看,那艳琴贱婢当初就是于清兆转介人宫的
三燕同时一怔,墨燕欧阳珍接口道:“不错,贼子狡诈百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等他回来时,先将他擒下了再说!”
紫燕欧阳情却道:“这件事系太大,鲁莽不得,最好能设法试探他一下,有了证据再下手。”
欧阳玉儿毅然道:“桑哥哥既然指他是奸细,何须另求证据,还是早些下手的好!
桑琼连忙摇手说道:“我只是指证,但并不赞成现在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