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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多情余恨(2/7)

那是一付通晶莹的玉制连环,双扣相连,叮叮作声,琢制作十分巧,是用一块整玉雕琢而成,两只碧绿的环儿上,刻着四句诗句:

桑琼见她目注连环,默默落泪,一时也万端,喟然说:“自别玉妹,这付送环朝夕未离畔,十年来,每每睹思人,儿时情景,恍如昨日,可惜逝去的时光,已经不再回来了!”

他病得怪,死得也怪,照说,一个厚内功的武林健者,岂会壮年便遭夭折?当然其中必有原故,只是秘密已随尸骨埋地下,再也无法发掘得知了_。

桑琼哀伤逾恒,泪殓葬父亲,心灰意懒,整整难过了一两月,所幸桂氏夫人果然贤淑,百殷劝,才渐渐收敛悲怀,毅然继承亡父遗志,以二十岁英年,接任东庄庄主大位。

其后一年,他逐渐发觉桂氏夫人潜在的德,夫妻相敬相,情日增,这才将思念欧玉儿的心,慢慢淡去…

五儿接着又:“我去迟了一步,费尽,凌镜大师才让我见你一面,那时你昏睡未醒,脸上苍白得不见一丝血,我又怕又急,只恨不能以相替。后来你忽然被人劫走,我

王几:“我知,可是…”话至此,忽然语气一转,柔声问:“听说嫂嫂是金陵才女,她对你好吗?”

“她不是善妒的俗妇,怎会不兴?而且,她对玉妹也十分倾慕,常常自怨无缘一见。”

这也正是桑琼心底埋藏很久的疑,可惜一直没有求得解答的机会,新婚第二日,老庄主桑震寰真的便与世长辞了。

玉儿叹一声,一面亲手将连环仍替桑琼系回腰际,一面安:“这么一位贤淑的好人,竟会天不假命,上天也真大无情了,不过,逝者已矣,纵或伉俪情笃,长留忆念固可,假如因此颓堕自毁,却是不应该的,琼哥哥,不是我责怪你,你在飞云寺中,一时心灰,竟将辛苦练得的一内功毁去,仔细想想,那是多么傻的事啊?”

使得东庄和北反目?

桑琼凄楚一笑:“她…自然知。”

岂知上天偏好捉,桂氏夫人由于他的好大喜功,缺乏卫护,终于恨而殁,而正当他悔恨绝之际,竟又在此追踪太谷人途中,突然遇上了儿时伴侣欧王儿,随着欧玉儿蒙面白纱的扯落,他的一颗心,直如堕五味缸中,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

那次坠湖,她糊里糊涂从湖底抓起一把烂泥草,这付连环,赫然就在其中,一个七八岁的孩,自是不会懂得诗中意的,只因有“永世不离分”这句,她才持送给了桑琼,想不到一隔十年,连环仍然无恙,人事却已全非了。

玉儿接过连环,低把玩,泪又复而下。

玉儿霍地扬起来,问:“嫂嫂她知这件东西的来源故事吗?”

桑琼惶然颔首,无言以对。

桑琼微微一笑,探手襟底,解下一件佩:“你说的是这个?”

“双扣玉连环,恰似妾与君,

玉儿粉颊上突然泛起一抹红,侧目扫了桑琼一瞥,话锋忽又一转,嫣然:“琼哥哥,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在玄武湖采莲蓬的事吗?有一次,船翻了,我们两个都落在湖中,后来被人救起来,我却从湖底抓起一样东西,那件东西,你还留着吗?”

“那么,她没有不兴?”

王儿赧然低,南哺说:“我猜,她一定比我好,据说她琴、棋、书、画,无不绝,不像我终日只知舞刀使剑。野横蛮…”这些话,似自语,又似羡叹,语声呢哺,几乎不易分辨。

记此绵绵意,永世不离分。”

他瞑目良久,才轻轻推开怀中的北彩燕欧玉儿,黯然一叹:“玉儿妹妹,十年来,你还好么?”

桑琼目蕴泪光,:“如芳虽非武林中人,但,她的确是位好妻…”

玉儿仰起泪脸,幽幽:“好什么,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几次要往金陵,都被爹阻住,我也不懂他老人家是什么意思,每当我提起你,他老人家就不愿多谈,直到桑伯伯去世了,爹才对我放松了些,可是,那时你已经娶了嫂嫂…”

提起亡妻,桑琼突然暗暗一震,顿时从迷中惊醒,脚下疾退一步,垂首:“是的,我就在先父去世那一年娶的亲,那…那是先父的意思。”

桑琼只觉她憨之态,一如十年之前,心里不期微震,忙:“玉妹妹快不要这样说,你是女中丈夫,北五燕这个名号,武林中何人不知,如芳她不过是个纤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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