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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起身来,喝道:“大家都不要吵,本座自有主张!”
一声断喝,众人都被他威仪所摄,一个个默然坐下,桑琼目光一转,凝注在铁面金钩伍一凡脸上,冷冷问道:“伍兄是何想法?””
伍一凡缓缓站起,含笑拱手道:“属下一切听命帮主。不过…”
桑琼道:“你尽管直言。”
伍一凡肃容说道:“若依属下愚见,这正是本帮扬名立威的大好时机,再说名物无主,唯有德者居之,淮阳派‘六指臾”侯昆扬传技自雄,鱼肉乡里,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人物,据说那武库藏珍图,他也是用卑鄙手段从一个老妇手中谋夺来的…”
桑琼讶问道:“那老妇又是什么人呢?”
伍-几道:“传闻那老妇姓罗,本是杭城望族,其夫曾习艺于莆田南少林寺,家资富有,在杭州城内,经营着七八家当铺,跟六指老儿论交已有多年…”
桑琼忽然心中一动,脱口道:“什么?姓罗?是杭城望族?”
伍一凡注目道:“帮主莫非知道这段故事?”
桑琼忙道:“不!我只是随口问问,你说下去吧广但心里却大感惊异,暗想:奇怪!那自称“李管事”的家伙,把我从飞云禅寺带到合肥悦来居,不是也为自己诓称姓罗,并说自己是“杭城望族公子”吗?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那“李管家”有意如此安排的呢?
伍一凡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神色有异,仍然继续说道:“有一天,罗家典肆中,突然来了一位落魄书生,取出一幅画像,求售纹银百两,朝奉嫌贵,那书生自称画像是祖传之物,非百两不卖,正在争论,恰好六指臾侯昆扬在罗府作客,主人命朝奉取来画像,两人展视之下,却是一幅古怪的图圆…”
桑琼忙问:“难道不是一幅画像?”
伍-凡道:“画像倒的确是幅画像,但天下绘人物的图画。画中人或坐或立,或绘正面,或绘侧影,这是千变不移的道理。然而这幅画像却与众不同,图中所绘、是一位盘膝跌坐的道人奇怪的是,那画中道人,背向外,面朝内,仅只看到背影,看不见面目。
“试想一幅人物画,如非为留作纪念,至少也是为了亲现风光景物,这幅画中既无风景,又看不见人物面目,究竟算什么名堂?
“那姓罗的和六指臾侯昆扬看了这幅古怪画像,都不解画中含意,姓罗的有钱,又见那画生落魄情状,不像诈骗之徒,一时心软,就取银百两,把画像买了下来。
这件事过去了,姓罗的也就没有再放在心上,但是,六指臾侯昆扬却始终无法忘怀,回返淮阳时,仍然一路苦思,猜想那画像必有深意,只是一时解它不透。
“途经合肥城,偶走过一家客栈门前,一扬头,见一面布幡,上写着‘轩辕神数,铁口论相’,侯昆扬心里一动,便登门就教,求那相士代解迷津。
“那相士听完侯昆扬的述说,笑道:“庄主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画中人物脸向里,这是暗示,画中有物引人注目。背向外,这是表示:图背面另藏有玄。”
“这两句话,顿使侯昆扬霍然有悟,当下丢下卦金,掉头便走,但走出没有多远,忽又折回客栈,手起剑落,竟将那相士砍死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