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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训示。”
于是大家又动手吃喝了一阵,凌蔚忽然灵机一动,向老人问道:“老前辈既然当年身与星宿海之会,想来就是名震宇内的浊世神龙韦老前辈了。”
老人叹息一声,答道:“韦天民二十年前就该算死了,老夫当年受你师父临别之托,将夏完淳的遗腹女送上峨嵋交给魏长素,即来此汉阳峰隐居,退出武林,因此曾遭受举酒丐和尚昆不少的讥讽,好在我已决心与世无争,只好笑骂由他,贤契只把我仍当做山野孤老雨屋深灯主人吧!”
凌蔚知道此老虽然隐名埋世,实在另有怀抱,当时忙将话岔到别的事情上面去。
后来老人听凌蔚淡起自东海归来的种种经历,最后讲到与七绝魔君关鹤汀约定来年中元节,在泰山南天门一决真武玉龙剑主之事,不禁眉头暗皱道:“关鹤汀这老贼一向自视颇高,从不与晚辈过手动招,这次竟与贤侄约地比斗,想必另有诡谋,老贼当年与你师父虽然对立,但私交颇不恶,星宿海一战被你师父削去一足并险遭分尸,与你师父已结下不解深仇,惟因格于阿修罗教主的门规.不敢向与会星宿海诸人寻仇,然其无时不在准备报复,恐怕一定心怀叵测。
我看你任督二脉已通,但年事到底嫌轻,元阳真气是否能敌得住他的炼魂九阴气,似乎很难预测,好在约期还早,在这段时间内,我有几样灵药的秘处相告,贤侄若取得这几样灵药服下后,功力定然大增,泰山之战,不难获胜,不过我亦有一事想拜托贤侄,借泰山武会替我清结一下。”
凌蔚忙问道:“什么事?老伯尽管吩咐。”
韦天民看了看身旁的骆玉,黯然道:“就是关于骆玉这孩子的事,骆玉之母是我幼妹,夫妻二人均遭万毒血魔储三黑所害,小骆玉幸经义犬黑儿救出,我已封鞭多年,无法再为妹婿夫妇复仇,此子在我身边,十年来武功已有点根基,但若想报雪亲仇,恐怕不能如愿,且储三黑武功高深,生性奸诈外,更兼长百毒,世人均难与为敌,故拟请贤侄助此子复仇。”
凌蔚闻言朗声笑道:“韦老伯放心,我道什么大事,原来是要万毒血魔这老贼的狗头,这事凌蔚定尽力办到,他的万毒血影箭别人怕它,我还不会在乎。”
浊世神龙韦天民闻言诧异道:“难道贤侄已能百毒不侵么?”
凌蔚忙正色答道:“小侄幼时,曾与家兄服过一颗千年赤蝻的丹黄,故一般毒物对小侄尚不足为害。”
韦天民不禁深深长叹道:“看来玉孩儿对你真是无微不至了,你必须善自珍惜,莫负他一片苦心。”
停了一会儿,韦天民又接着道:“贤侄与这位赵小弟在我这儿小住几日,我替玉儿略备行装,即令他随贤侄下山,今后去从均由贤侄作主,如他能报雪仇,则老夫对泉下亡妹亦算略有交代了。”
骆玉在一旁听说要让他下山报仇,不觉喜形于色。
凌蔚等在雨屋深灯居做了三天客人,不但尝了不少的奇珍野味,同时也由韦天民的故事里,知道不少江湖掌故与前人的痛事,使凌蔚誓灭满虏的决心愈加坚定。
这日清早,凌蔚带着赵飞、骆玉向雨屋深灯主人告辞,韦天民将自己当年扬威宇内的一根金鞭和独门暗器榴火飞星交给骆玉,并再三嘱咐今后一切必须听从凌蔚,同时将自己当年在浙江莫干山所发现的千古奇珍冷泉玉液与千年朱果的出处详告凌蔚,也嘱咐凌蔚必须自己服用,不可分食他人,因泰山南天门一战,关系他一生成败,不可轻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