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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蔚声音入耳,知道对方身在数十丈外,以内家真气向自己传音,武功造诣不想可知,当时虽然惊诧,但亦不便示怯,便亦运内功用千里传音法回答道:“七绝圣君果然名不虚传,凌蔚后生晚辈,敢不从命,贵门下尽管自便,凌蔚绝不留难。”
说罢,过去替受伤那人解开穴道。
接着那声音又忽然加大一倍:“黄山诸侠、燕南、南岳诸友,明岁中元之会.亦希能一并赏光,关鹤汀冒犯之罪且容面谢。”
当下只听一阵哈哈之声.由近而远,终归寂然。
那受伤的两个人,亦挣扎起身,向南纵去。
这时“南岳三老”与黄士奇也来到凌蔚身边,大家不觉相顾一叹,七绝魔君这一出世,武林之中不知又要引起多少浩劫!
凌蔚与黄士奇、“南岳三老”等回到大厅时“酒丐”羊训和“追风剑客”罗君亮因服下玉清续命丹,已先后复原。
羊训一声苦笑,摇首叹道:“老醉鬼出道四十年,从未栽过今天这种跟斗,关鹤汀这老狗和老醉鬼势难两存,我要叫他看看除了玉孩儿外,这世上可还有人敢斗他。”
黄土奇闻言,知道羊酒丐生性刚烈,无端受此挫伤,悲愤已极,忙好言宽慰他道:“醉老儿何必这么小家子气,误中一点射影断魂砂,就犯得上这样发急吗?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凭真功夫谁也都得斗斗,何况关鹤汀那老魔君的射影断魂砂,当年连金罗汉那样的人物,尚且被他暗算过,你这点小意外又算得了什么,还是喝咱们的酒,把你那北京所遇的情形给咱们讲讲清楚,咱们好有个准备,何况关鹤汀老魔也没占了便宜走,黎山二丑已叫凌小侠废了一半,你这口气总可以乎平了吧。”
羊酒丐明白是老友怕自己面上无光,一片好心实在可感,但是事到如此,大任当前,恐非几句话可以解脱。
他当即苦笑道:“黄老儿不必给老醉鬼面上贴金了,老醉鬼晓得自己这点玩意儿值多少钱,七绝老魔这笔帐,咱们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现在不谈,让我先把北京城内所见的约略向各位讲讲。”
说着一仰脖子,干了杯酒,郑杰忙又跟他斟上,继续接着道:“适才我所讲的是几个老怪物已为清廷收买一节,其实还有细节,因虏狗们王室之中,已有骨肉相残的现象发生,各魔头分别与清室几个贝子互有关系,彼此间明争暗斗.若能在他们未连成一气前或虏狗们阅墙之争发生寸,将这群魔头分别除去,定能使复国大举灭去不少障碍。”
说时,他以目遍视全室,又道:“但有一层,我等必须推举一人为武林盟主,率统天下豪杰,助此圣业,不过自玉孩儿退隐海上后,迄今无适当的人选足可领袖群伦。”
羊酒丐说到这里,有意无意的对群伦-笑,对凌蔚道:“娃儿你离开你师父时,可听你师父说过,老醉鬼当年为他发起阿尔金山的雪峰剑会吗?如今大敌当前,你可有那称霸宇内的雄心。”
凌蔚谦恕回答道:“晚辈在岛上时,确曾听师父讲过当年雪峰剑会的盛况,常恨余生也晚,未能参与盛会为憾。”
接着轩眉一笑道:“晚辈资质愚劣,不敢以师父当年自比,但若能侥幸取回真武玉龙剑与玉清剑诀,遇有机会,倒想会会这些成名的不世人物,老前辈的厚望则愧不敢当。”
罗君亮在旁听凌蔚如是一说,忍不住发话问道:“凌贤弟何必白谦,不是罗君亮阿谀,以贤弟目前的造诣,宇内已难有敌手,若能得回真武王龙剑,武林盟主实不应再作第二人想。”
羊训听罗君亮这么一说,不禁鼓掌大笑道:“好好好!真是英雄出少年,罗老三你别小看自己,你们这几个娃儿,连那只会吃鱼的小家伙,全是上上之材,来来来!咱们大家再干几杯。”
说罢,自己首先一饮而尽,群雄也重新举杯交盏,大吃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