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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装潢,一样的格局。
有一家酒店,同样也是客栈。
这里的人,仿佛有一种默契,从不拉客,随客人自己找上来,绝不互相竞争。
不过,进店之后,店主很热情的,他们绝不想让客人进来之后再出去。
酒店的人很多,吵吵嚷嚷,乱哄哄的一片。
不过,酒店掌柜还是在二人一进店的时候,就很热情的把二人引了进来。
并且,还看了李木剑斜插在腰间的木剑一眼。
人虽很多,不过,精明的店主还是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硬是找到了两个座位。
当然是不可能二人独坐一桌,而是与另两上客人同桌。
不过,掌柜的竟也能让原先的客人不但不会不高兴,而且还很乐意地腾出些桌面来。
看来,掌柜的确很会做生意,看这情形,每一桌并不一定是一伙人,却仍能相安无事。
李木剑不得不佩服。
胡玉横还是那付麻木的神情,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他受的打击太大了。
他只关心手里的酒壶里还有没有酒。
还好,酒壶并没有空下来,他一声不响地定时喝上一口。
李木剑对这种地方很感兴趣,他这种人,每到一处一向都是很留心的。
他发现,酒店里的掌柜与伙计是一家人。
大夫做掌柜兼伙计,老婆做老板娘兼厨子,两个儿子是伙计,没有其他的人帮忙。
这大概是这延平镇家家都开铺子,再加上前几十几里又没有人家,雇人不便的缘故吧。
老板娘的手脚还真快,这么多人,却没有耽搁多久的时间,掌柜的已把李木剑要的酒菜端了上来。
并且,很客气地道:
“客倌,小店一切请自便,如若再需要,请招呼一声。”
说完,一点头,又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不再理会李木剑与胡玉横二人。
李木剑现在总算明白,这一家人怎么忙得过来的。
烧菜的手艺还不错,李木剑与胡玉横已喝了起来。
酒也是好酒,正宗的山西汾酒。
胡玉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自己的酒壶装满,然后,才痛快地喝起来。
也许只有酒,才能使他麻木的心略有些暖意。
李木剑看着胡玉横,不禁叹息了一声。
这本该是一个意气奋发,壮志凌云的年轻人,有着显赫的名声,再找上一个娇妻,那将是一个美满的家。
可惜,现在他却成为了狼人,一个居无定所,四处寻仇,却又无处可寻的狼子。
命运,就是这样残酷。但这些,又岂能全都归于命运?
李木剑不忍看着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就这样麻木下去,然后毁掉。
李木剑对胡玉横轻声道:
“胡兄,你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应当振作。”
胡玉横略一抬头,用毫无神采的眼睛看着李木剑,淡淡地道:
“我能振作吗?”
“怎么不能?”
“唉,父亲下落不明,全家人的仇未报,甚至仇人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李木剑语重心长地道:
“正是因为这样,你才需要振作,去承受一切。”
“可是…”
“不要可是,梦溪山庄需要重振声威,父亲要你去寻找,亲仇要去报,如果你再这样下去,你将会完全垮了。”
“不可能,仇恨之火在我心中熊熊燃烧。”
“你要知道,火,总有熄灭的一天。”
“不会的,我心中仇恨之火越来越盛,绝不会熄灭的,绝不会。”胡玉横激动起来。
李木剑知道这一时很难说动胡玉横,就又道:
“你要知道,火最盛的时候,却是柴烧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