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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弟,江湖诡谲,你我还是少评论银衣会的好,目前,银衣会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江湖人还搞不清楚呢。他们很神秘,听说无所不在。”
赵老弟顿时脸色一变,四下张望了老半天。
二人不再谈论江湖中的事,只是闲扯起家常来了。
银衣会?神秘?
“万杀至尊门”同样神秘…
二者会不会有关系呢?
李木剑暗暗地比较着。
“万杀至尊门”行事神秘,手段残忍。
银衣会以前虽无大恶,干的是黑吃黑的买卖,可是这一次,手段也是很毒辣的。
虽说飞虎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不一定每个人都该死,像刚才二人提到的孙兄。
李木剑决定要去查一查银衣会,飞天虎陈凶死了,线索已断,现在,只有从银衣会着手了。
银衣会毁了飞虎帮,一定是有目的地。
这已是唯一的线索了,但这线索是很渺茫的。
这无法动摇李木剑的决心,世上没有难题,只要有人去做,难题也就迎刃而解。
XXX
暮春三月,烟雨蒙蒙。
一个人,缓缓地走着。
路上湿滑泥泞,每落下一步,就带起一片湿泥,天地间除了微弱的风雨声外,就只有这人踩着泥泞道路的声音和喝酒的声音。
喝酒的人,正是在雨中缓缓而行的人。
走路喝酒,除了酒鬼,不会有人这样做的。
然而,在雨中边走边喝酒的人,岂非是酒疯子?
他不是酒疯子,甚至在三天以前他从不沾酒。
他现在在流狼,成了一个狼人。
在三天以前,他也不是狼人。
他叫胡玉横,才二十岁。
三天之前,他还是一个胡少庄主。
他的父亲,就是江湖中很有名气的梦溪山的庄主胡一绝。
他父亲很爱他,望子成龙,不但把自己的一绝传给了他,并且,还送他到一个世外高人那里学剑法。
他学成了,在三天前归来。
但是,梦溪山庄没有了,被烧得片甲不存,父亲也失踪了,死不见尸。
别人告诉他,是一批银衣人干的。
江湖中以银衣做标帜的,只有神秘的银衣会。
他要报仇,找银衣会报仇。
流狼已三天了,连银衣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胡玉横又喝了一口酒。
他感到天地间太寂寞了。
他自己却是天地间最寂寞的人。
他现在唯一的朋友,就是三天从没离开过他的一个大酒壶。
他神色很厌倦,很疲乏,满身是尘垢,一个十足的流狼人。
只是他偶一抬眼,才会让人感到有些惧意,那是因为他有一双充满仇恨的眼。
灰色的天空,染得大地一片灰暗。
胡玉横的心同样也是灰色的。
天涯漫漫,何处去找银衣人?何时才能报仇?
他心里很焦急,因为,时间会消磨一个的意志。
才三天,他已从一个全身充满复仇之火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与酒为伍的流狼人。
要不是他眼中偶而闪动着仇恨的目光,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人还能去杀人。
寂寞再一次侵袭他的心,胡玉横赶紧又喝了口酒,
雨已湿透了他的全身,他不愿去管这些,继续向前缓缓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