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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柳残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来夺宝藏?又有些不像。
虽然,李木剑觉得柳残雪的事有些侠义味,但他说话的语气,眼神却又太过偏激,有些邪恶。
像柳残雪这般年纪,李木剑应当很容易和他交上朋友的,但他又不知怎么的,就是感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
大概是柳残雪城府太深的缘故吧,使人总觉得他对人不是那样的真诚热情。
比如,柳残雪似笑非笑的神情,就令李木剑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心事。
朋友,应当是真诚与热情的结合。
李木剑正想得出神,柳残雪突然对他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心机很深?”
李木剑一愣,想不到柳残雪竟能看破他的心思,在这种人面前,根本就用不着隐瞒,所以,李木剑点头道:
“是的!”
柳残雪轻笑道:
“在江湖上混的人,如果没有心机,那么他早就死了。”
“你的话有道理。”
“你害怕了?”
“不!”
“为什么?”
李木剑平静地道:
“因为有心机的人并可怕,可怕是那种既有心机又会伪装的伪君子。”
“你好像在说我?”
“没有!”
“哦!”“你虽然极具心机,却不是伪君子。”
“那我是什么?”
“那只是有你心里最清楚。”
柳残雪笑了,笑得很神秘。
他说道:“你好像也很了解我。”
李木剑微笑道:
“不,我对你并不了解。”
“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不知道!”
柳残雪又笑了,问道:
“为什么?”
“朋友需要真诚与热情。”
柳残雪不笑了,默默不语。
李木剑问道:
“你大概没有朋友?”
“是的,从没有过。”
李木剑安慰道:
“你应当学会争取。”
柳残雪长叹了一声,说道:
“我这一生大概不会有朋友的,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的,我可以肯定。”
李木剑觉得这人太偏激也太悲观了,所以试探道:
“我们现在不是走在一起吗?”
“那我们说不定是对手呢!”
李木剑心头一紧。
柳残雪接着又道:
“既不能成为朋友,做对手也不错的,一对强劲的对手。”
李木剑讶然道:
“我们会成为对手,同行的对手?”
柳残雪淡淡地道:
“假若我们为了宝藏而来,你说,我们是不是对手?”
李木剑笑了,轻松地道:
“至少,我们目前不会成为同行的对手,宝藏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柳残雪没有再说话,只是诡谲地笑了笑。
这条路,仿佛注定要成为地狱之路似的。
现在,二人又停了下来。
路边又是一具尸体,李木剑只瞧了一眼就别过脸去了,他无法再看第二眼。
柳残雪却不在乎,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在他心里,女人只不过如随身物件一般。
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弃之。
柳残雪望着李木剑的背,眼中精光连闪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