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罡道:“我知道。”
仇如海道:“金永泰还有个小孙子在这里,你打算怎么处置?”
童天罡道:“如果童某打算斩草除根,就不会放过尊驾了。”
仇如海道:“老夫是“金家堡”的老仆,他现在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日后如果想学,我会教他,甚至另访名师。”
童天罡道:“我知道。”
仇如海转身走到柴门前老婆婆身边,突然又转向童天罡道:“我会把今天的情形以及你的话全告诉他。”
童天罡淡然一笑道:“我知道尊驾一定会这么做。”
俯身托起老婆婆,仇如海走进屋里,同时掩上柴门。
像条离水的鱼,江暮帆嘴巴张得大大的,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那双失去了光芒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面前的“火凤凰”然后缓慢的抬起左手,指指左腰的腰带。
顺着江暮帆的手势“火凤凰”在他腰间找到一张纸笺,由这张形同遗书的纸笺“火凤凰”知道江暮帆早已料知他可能有的下场了。
看完纸笺后“火凤凰”道:“你还有两个儿子?”
江暮帆急忙点点头。
“火凤凰”道:“你不带他们回“栖凤宫”是怕江家一旦后继有人而处置你?”
江暮帆又点了一下头。
“火凤凰”长叹了一声道:“我会按照你写的地方找到他们,然后,我还要把他们接回宫去。”
江暮帆点点头,目光中仍有乞求之色。
“火凤凰”想了想道:“我会善待并培植他们,江家的门户,日后仍属江象的。”
如释重担般的长长的喘了口大气,江暮帆缓慢的闭上双目,垂下的眼皮,挤下两颗豆大的泪珠。
当“金家堡”的人发现他们视为铜墙铁壁无人闯得进来的机关埋伏全都失去阻敌的功效的时候,原先同仇敌忾的气焰立时化为乌有,犹如一群站在薄冰上的乌合之众,人人自顾,一片纷乱。
金氏兄弟相继死于“火凤凰”与桑天樵手中之后“金家堡”的徒众开始向外冲,有不少人搬箱、荷袋的往外逃,好像都想捞点儿金家的财物,树倒猢狲散,片刻之差,形同两个世界了。
金永泰只与众人打了个照面,便退进厅内。
当童天罡一行穿厅进入后院之时,金永泰已率领家人进了装设机关埋伏的“藏珍楼”并且紧闭了楼门。
“藏珍楼”高有五层,金永泰站在最高层的栏杆上,向下望着童天罡叫道:“童天罡,老夫今天虽然栽在你这个小辈手里,你也休想达到手刃亲仇的心愿。”
童天罡冷冷的道:“尊驾以为这座楼能挡得住童某?”
金永泰铁青着脸道:“老夫在门下堆有硝石,不信你向内冲冲看。”
童天罡冷冷的道:“童某相信尊驾确实会如此做。”
微微一怔,金永泰道:“你打算跟老夫这么耗下去么?”
童天罡冷冷道:“童某没有这么闲的工夫,因为,尊驾这座楼不是砖石建造的,而是木造的。”
金永泰老脸立时一变道:“放火?”
“是的。”
童天罡冷冰冰的道:“金永泰,放火照样能杀得了尊驾,与童某手刃亲仇没有什么两样。”
金永泰怔忡良久,怒视着童天罡:“童天罡,老夫这座楼内,除了老夫的妻妾儿媳之外,尚有许多丫环、婆子,放火烧楼你不怕令天下同道齿冷?”
童天罡冷冷的道:“尊驾是在要胁童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