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摩眼珠一转,忽然看见站在慕天雕身后的绝色姑娘,忽然大声道:“各位前辈干嘛要欺负人家一个姑娘家?”
仇摩见姑娘是从崖上被打下来的,心想多半是这三人下的手,当不信口叫了一句,想引开凌霜姥姥的攻势。
果然,凌霜姥姥怔了一怔,怒声说道:“小丫头是我老人家教训她的,有碍着你什么事啦?”
理了理破烂的衣袖,仇摩笑笑道:“姓仇的对华山那几手剑法十分感兴趣,还想领教一下。”
凌霜姥姥这种人如何吃得这句话,再也顾不得寻慕天雕报仇,怒道:“败军之将,何足言勇——”
仇摩嘲笑道:“难怪‘神拳金刚’这等脓包,原来有其师必有其徒——”
凌霜姥姥怒道:“看杖——”
“飕”的一声,劈头打下,仇摩呛然拔出长剑,一封一吐。
慕天雕心忖道:“仇摩分明是一逞老婆子动手,免得我双拳难敌众手,只是这老婆子功力硬得很,仇摩怕要——”
正思量问,曾绰阴森森的道:“慕小子,上啦”
慕天雕正待错掌迎敌,忽然背后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此时功力满布,周身有如扣满的弓,背上一拍虽然是不带劲道,无法感觉,但一触之下工正即反手一抓。
他这一抓,快如闪电,背后之人立刻被抓了正着。
但是触手之际,猛觉一怔,原来是一只柔若无骨,滑润无比的小手,他转过身来一看,正是美绝人寰的姑娘。
慕天雕和她站得很近,闻得全是幽兰的清香。
姑娘巧妙地轻轻缩回手,轻轻道:“谢谢你——我走啦”
话落,她飞快的反身绕过林子去了,但是她雪白的衣裙和动人的背影还像飘曳在空中。慕天雕耳畔响起何通宇的喝声:“臭小子,你到底敢不敢动手?”
像一阵风的转过身来,慕天雕叫道:“打就打。”
话落,左右手齐挥,一股劲道巧妙的打出。
曾绰冷冷地笑着,一侧身,还了一掌。
慕天雕不愿再伤人,他采取了完全的守式,如像一个屹立在惊涛巨狼中的岩石。他的眼角不时瞥向凌霜姥姥和仇摩的搏斗,只见凌霜姥姥打发了性,一根钢杖舞得虎虎生风,仇摩被迫得在杖影中只守不攻,他心中不禁大急。
但他又不敢用重手法,怕要伤了武林二英,一时无法腾手去解仇摩之围。
正焦急间,忽然一个朋朗的笑声传来:“哈,以多欺寡,以老压小,像话吗?”一条人影如天马有空般跃了过来,伸手一掌打向凌霜姥姥。
凌霜姥姥老而弥辣,杖交左手,右掌呼地往上一拍。
这等碰面第一照面就以内力硬碰的场面,在武林拼斗中极不常见,慕天雕和武林二英不禁惊呼一声:“见然停下手来观看。”
只听“啪”的一响,紧接着又是“嘶”的一声,凌霜姥姥面色大变地退了两步,右手的伞截袖子竟齐腕而断。
来人轻轻落在半丈外,面色也是苍白,手中却执着半快衣袖。
慕天雕出几乎惊叫出来,只因来人在空中和凌霜对掌后,换拍为抓的一式,简直妙绝人寰,连凌霜这等老手也退闪不及而让他扯去一段衣袖。
从凌霜姥姥的面色看来,来人和她门内力也似胜一筹,慕天雕不禁暗暗惊佩来人的功力之高。
凌霜姥姥目瞪着来人,只见来人年纪轻轻,脸皮白净,一派文士打扮,长得英俊潇洒,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
凌霜姥姥厉声道:“小子,你是有意来架这梁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