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目前的住处。”
燕翎道:“事非得已,请恕失礼,咱们进去谈吧。”掀帘进了屋。
赵夫人、赵君秋忙跟了进去。
这间屋很简陋,只有两张床,两把椅子而已,燕翎招手道:“咱们坐下谈。”
燕翎坐在椅子上,赵夫人跟赵君秋则坐在床上,坐定,赵夫人道:“我听见有人进来,还以为是他们的,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您。”
“是啊!”赵君秋虽掩喜色地道:“您是来…”
“我是冒充‘侍卫营’的人闯进来的,有件重要的事要跟贤母女谈谈。”
赵夫人道:“什么事,掌令。”
燕翎当即把他的计划告诉了赵夫人母女。
赵夫人一听就皱了眉:“掌令,这,这恐怕不容易。”
“老大恨透老二了,是么?”
“可不是么!”赵君秋道:“您想,他还能不恨老二么!”
“我知道这件事不容易,可是我不能不尽力促其实现。因为这件事太重要了,只要能让我见着老大,我有把握说服他。”
“噢。”赵夫人半信半疑地看了燕翎一眼。
“当然,还得贤母女在旁帮帮腔。”
“只要是掌令的交待,我母女自当全力以赴,只是掌令要见老大…”
“不容易。”
“‘宗人府’下过令,不准他见任何人。”
燕翎皱眉道:“这倒真是个麻烦,我是个冒充的,万一闹僵了,对我大不利。”
赵君秋道:“那怎么办?”
赵夫人道:“恐怕只有到晚上偷偷进去了。”
燕翎沉吟了一下:“老大被囚禁在什么地方?”
“就在他自己屋里。”
“看守他的是禁军?”
“不错,还有‘侍卫营’的人。”
燕翎一怔:“也有‘侍卫营’的。”
“他们得防着别个府邸的死土来行刺,光这些禁军是挡不住那些人的。”
“带‘侍卫营’的人的是…”
“一个领班。”
“他人在什么地方。”
“就在老大隔壁屋里。”
“贤母女能自由走动么!”
“不能,我母女等被软禁了。”
燕翎沉吟了一下:“看来我只有先去见见那位领班了。”
“这怎么行,”赵君秋道:“您要去见他,您是冒充的。”
“我知道,我有办法。”燕翎站了起来,道:“我去了,贤母女在这儿等着他。”他掀帘走了出去。
出了外间,到了画廊上,他招手叫来了一名禁军,道:“我们领班在那间屋?”
那名禁军往后,指着一间精舍,道:“就是那间。”燕翎谢了一声,迈步走过去。
精舍门口站着一个精壮汉子,一看就知道是“侍卫营”的,盯着燕翎直看。
燕翎道:“领班呢,我要见见他。”
那侍卫营汉子道:“你是…”
精舍里出来个阴沉脸中年汉子:“谁要见我。”
“我!”
阴沉脸中年汉子直打量燕翎:“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