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冷笑道:“我武当与你终南有何探仇大恨?你竟下毒手杀我三个师兄。匡平,说呀!”
匡平见他面色气得大变,闻言一怔,平和的问道:“萧兄此活从何说起?这三个道长并非在下所为,萧兄刚到,是听谁说的?”
萧雄怒喝一声,冷冷的道:“是狡狐隗计亲眼得见,匡平你还想赖。嘿嘿,白龙和一个少女杀伤我师兄,你伯走漏消息而想杀人灭口,是不是?”
匡平一听是狡狐隗计所说,忖道:“这就对了,刚才三老道的惨叫声定是狡狐隗计下的毒手,他想嫁祸于我而刚好撞上萧雄赶到。”
萧雄见他低头不语,误认是实“唰”声拔出一把黄光闪闪的古剑,冷笑道:“匡平,你无可抵赖了吧?动手罢,有能力逃出萧大爷手掌让你多活一时,否则收拾你再寻那女的。”
匡平不愿使终南、武当两派成仇,还是和声接道:“萧兄,请不要误会。阁下说匡某欲杀灭口,这句话似欠高明。我四弟和蓁蓁杀伤两位道长是不错,但当场就有隗计、乌太和阳盛目睹,魄计要向萧兄报信,就以此足够了,想想在下又何必再杀这三位道长呢?所谓杀人灭口是绝对没有理由,此中你不猜想另有原因吗?据弟之见,杀死三位道长之人定是…”
他“是”字末竞,突听一声冷笑给打断,大喝道:“匡平,我亲眼看到你动手还死不认账,大丈夫敢作敢当,辩驳有什么用。”
匡平闻声知人,冷笑道:“隗计,你这卑鄙小人,给我滚出来。”
“哈哈,出来?出来怎么样,你还想杀我这个有力的证人?”
匡平知他藏在山石之后,拔足飞扑而出,存心要消灭那无耻之徒…”
岂知萧雄一闪拦住冷笑道:“事实萧某已大明?你想杀他也没有用了。”
匡平只气得面色铁青,知道和这有勇无谋之人说不清什么道理来,沉声道:“萧雄,终南和武当素无怨仇,你既是非不明,闹翻了你敢负起两大门派的责任?”
萧雄大叱一声道:“你杀我三位师兄,仇已结下了,还要狡辩吗?”
匡平“呼”的一剑劈出,骂道:“你这无谋匹夫,听信小人之言拨弄而不自明,还要声声硬往匡某头上诬栽,非教训你不可。”
萧雄大喝一声立即相迎,黄龙剑横扫直劈。
匡平一接萧雄剑力,不禁心头大震,其功力竞较死海之神弱不了多少,忖道:“这家伙已得各派者辈大力栽培了。”
他估计一下敌我之势,知道不出五百招定必落败,所以心头忐忑不安。
“哈哈,萧老大,你可与死海之神抗衡了,加劲收拾这家伙,他不是你的敌手。”
隗计慢步踱至一堆石前,面上得意的大捧萧雄。
萧雄每招都以雷霆之势猛砍猛劈,闻言宏声答道:“老隗,快看看死海之神走了没有?
待我收拾这仇人再去找他算账。”
隗计诡秘的桀桀笑道:“早哩,我二王爷和仙长正打得有声有色,死海之神今天要完蛋了。”
匡平战来大感吃力非常,被萧雄的黄龙剑缭绕击个不停,黄龙剑乃属土之剑,土能生金。幸喜对匡平之金剑没有克制作用,否则真不堪设想。
久久相拼,看看已过二百余招,匡平被累得近身是汗,胸口的呼吸渐渐加大了!
但他虽遭强敌紧迫,然也并不慌乱,不时还想到白龙和蓁蓁楚楚等三人,一想及此不由厉声问道:“隗计,你与乌太将我白弟和楚姑娘怎么样了!”
隗计一怔,继而诡笑道:。哈哈,你问白龙二人?抱歉,我乌老二已将他们一个做了老婆,一个已捉回宫中看守了,只等二王爷回去剥皮抽筋啦。哈哈,你自身难保还问这个不关重要的事情干吗?只伯你还要死在白龙前面哩。”
匡平闻言大惊,不由颤抖难禁。
他心思一乱,便给萧雄找到空隙,一连十余剑趁虚攻进,只迫得他节节后退不迭!
隗计一见得意之极,大笑道:“匡平,你后面就是千丈深沟,再退将有粉身碎骨之危。
我是好意提醒你,最好束手特捆罢,拿我隗某的面情请萧代掌门留个全尸好了。”
匡平到此,心中难受已极,眼角膘处,确见身后已无退路,不禁暗叹一声,自知支持一时算一时了…”
人到生命绝望之时,往往能发出本身潜在之力,匡平至此已知无能为力,立即拿生命作孤注一掷,他人喝一声,手中白龙剑全不防守,认定目标,拼命采取攻势,霎时稳住后退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