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灾九刀绕桌欺近，快得像闪电。

“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

“真的呀！”

“那是没办法的事，老哥。”他半真半假笑笑：“你知，九是数之末，谁瞧得起老九呀！

终于，风雨渐变。

全楼的客，被前的景象惊得起来。

“我飞灾九刀见了棺材也不掉泪，你实在不必多费心我的泪掉是不掉。”

碧落与黄泉殿的人都留下了，没有北上的必要。

曹恶煞自以为有十成把握，岂知却妙算落空，发现不妙，已来不及应变了。

傍晚时分，飞灾九刀在楼座叫了四下酒菜，两壶酒，写意地小酌。

陆续赶往河南助拳的过境朋友，在蓝家大院的挽留下，不再北上，因为主人鬼面神即将南返。

他的安宁。

“听说你的刀法很厉害。”中年人大不耐烦。

怪事发生了，菜碟刚升至，刚掀转前飞，却突然再掀转，以更快一倍的速度反飞。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老哥，你再仔细听清了，我这人从不试武功的无聊事。各人武功造诣的低浅，是用不着试的，只有在生死关，才用上平生所学奋力一击。真才实学的显示牵涉甚广，心情、地势、状况、情势的凶险程度、对象…都会影响发挥，试不来的，你说的是外行话，何不把你的恶毒念直接说来？”

这一面厅有八成座，酒客不少，怪的是以往酒楼嘈杂得像赶集，今晚却每个人都窃窃私语，没有人敢大声说话，更没有人敢猜拳行令。

“卟”一声响，菜碟掼在曹恶煞的脸上，菜肴全变成的铁石，打在脸孔上一塌糊涂。

对面突然多了一个蓝衫中年人，腰带上了一把古斑斓的紫金如意；是形如灵芝，作为把玩的吉祥如意，大概可以算得上古董了。

片刻间，真挨了百十记痛击。

拳及掌及，凶狠的打击像暴雨打残。

通常势大力足的一方，会先失去耐。

“恶煞不是白叫的，小。”曹恶煞三角一翻：“你要离开德安了吧？今晚？明早？要不要人送？”

曹恶煞先是咒骂，然后是叫喊，然后是哀号，然后…然后断了声息。

他毫不在意，轻松愉快地喝完了一壶酒。

“喝！你一也不知谦虚。”

“有一。”中年人笑不笑：“你就是颇有名气的飞灾九刀？”

“你叫李九？”

气氛不寻常，每个人都觉不安的凶兆。

“活得如意，过得快活，当然写意啦！”他斟酒，夹菜：“我这人在生死关，也神情快活，所以幸生不生，必死不死，经过大艰难大痛苦，依然活得好好地，你羡慕我吗？”

一个人就敢打上山门来，谁受得了？

“我没打算离开。”他泰然自若：“没和鬼面神那贼王八狗杂了断之前，皇帝老爷也请我不走。田未明，我说得够明白了吧？你没听错？”

曹恶煞快气昏了，本来泛青的面孔快变成黑的啦！气行百脉，三角中突然冷电迸。

家里了飞灾，怎能不南返？

这年，谁的力气大，谁的拳重，谁的刀剑利，谁的势大财大，谁就是老大，谁就是大爷。大爷才能让人尊敬，才能让人害怕，才能…”

鬼面神的山门所在地，势大力足是必然的事。

“我谦虚，会有人替我付酒资吗？老哥，你的态度谦虚吗？”

势力范围内的各州县主事首脑们，十万火急纷纷往蓝家大院赶。

“没错，但通常叫飞灾九刀李大爷。”

“我曹恶煞田未明所说的话，不真也得真。”中年人傲然地说。

“你小狂得很，我恶煞要试试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在你这年轻晚辈面前，我用不着谦虚。”

“不错，是厉害，所以绰号叫飞灾，刀一飞灾立至。所以，我足以称大爷。”

他这一桌只有他一个人，却引了所有酒客的注意和目光。

“哦！原来你老哥是凶名满天下，大名鼎鼎的天下四煞之一的曹恶煞，失敬失敬，你的确可以称前辈。只是…唔！不怎样嘛！你真的恶吗？”

可怜的曹恶煞似乎成了一块顽铁，被搁在铁砧上捶打，倒下去又被揪起来狠揍，翻过来又被抓转痛打。

桌上的一碟菜肴，突然自行飞起，向飞灾九刀劈面盖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起掼的。

人一多，火气也容易旺，有些人沉不住气了。

“为何不叫李九爷？”

“没惜，就是我。”

“喝！你写意得很嘛！”中年人拖长凳坐下，三角森的光芒闪烁不定，狠狠地盯着他，想用森凌厉的目光震慑他。

旁到了另一位青衫客，不住摇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