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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老大的一座翡翠假山,和一只玛瑙笔筒。
那年轻人好奇地打量着,终于,他的目光,停在一大幅,表满了珍珠宝石的屏风上,他的脸上,泛出一丝笑容来,道:“师哥,你倒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变,师父他老人家已过世了!”
严律人看起来,真是一个大善人,他身形虽然又高又瘦,但是一身华服,腰际又挂着玉佩,却使他变得十分威严,当他听得那年轻人说及“师父已过世了”之际,他双眉陡地一扬,突然“哈哈”一笑!
但是他那一声笑,只笑到了一半便突然停止。
严律人发现那年轻人正以十分严峻的目光瞪着他,那种眼光,使他有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之感。
那年轻人的目光是严峻的,他的语声更加冷峻,他冷冷地道:“师哥,师父死了你很高兴么?”
严律人咳嗽了一声,又乾笑了两声道:“当然不,小蝠子,你找到了我总算有了着落,好吃好住,过些日子,我再带你到各处走走,开开眼界。”
小蝠子道:“师哥,师父临死之际,有几句话吩咐过我,要我向你转述。”
严律人皱了皱眉,像是对小蝠子所说的话,一点兴趣也没有,可是他却又不得不敷衍道:“哦,师父他临殁时,说了些什么?”
小蝠子走动了几步,才道:“师父说,他和你年纪相差不大,你在投师之际,武功已在他之上,只不过是向师父去学经功绝技的。”
严律人点头道:“这倒是实话,师父一定想要我传授你武功了,这也不难…”
可是小蝠子却摇着头,打断严律人的话头,道:“不,你听我说下去,师父说:正因为你武功高,而当时又瞒着他,使他一时不察,收你为徒,后来你轻功有成,离他而去,你在江湖上胡作非为,他也拿你无可奈何,但心中却痛苦万分!”
小蝠子据直而言,语气十分冷峻,倒像是他不是严律人的师弟,而是严律人的师父一样!
严律人的神情,多少有点尴尬,但是在他瘦骨嶙峋的脸上,却也已有了几分怒意。
他“哼”地一声,道:“这是什么话,人各有志,谁强得了谁?”然而小蝠子却像是不曾听得严律人的话一样,他自顾自说了下去,道:“所以师父要我,在他死后来找你,他要我来监视你,不准你再和黑道上的人来往,也不准你干没本钱的买卖!”
当小蝠子这几句话出口之际,严律人的神色陡地一怔,接着,他便“呵呵”大笑了起来。想来,他的心中一定是十分开心,不然,他一定不会笑得那样长久,他不住地笑着,足足笑了三四盏茶时,才渐渐止住了笑声,道:“师父他老人家,一定是老糊涂了!”
可是小蝠子却一直紧绷着脸,看来对这件事,一点也不觉得好笑,等到严律人笑完,又讲了那样一句话,他才又一本正经地道:“我就是为这个来的!”
严律人伸手在小蝠子的肩头上拍了拍,道:“好!你从小就是那样,长大了还是一样,你远道而来,一定已经困顿了,我替你弄一间好房间,你先睡一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