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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刻著“天香宫北路使’六个字,反面刻着一个‘陈’字。
而另一面较小的,正面是‘令付聚云庄主’六字,背面是一个花押,顾不全翻弄着金牌,其余三人,也是一齐凑过头来观看,一看到那个花押,四个人齐齐吃了一惊,抓住了金牌的顾不全,竟至于一松手,‘当’地一声,那块金牌跌到了地上!
他们四人,全是武林之中,见多识广的高人,自然一看到那花押,就已经认出,那正是天香宫主人的手迹,当年,这个花押,令得大河南北,武林中人一见到了它,谁不感到头痛?
当下,四人互望了一眼,粉面玉郎君将金牌拾了起来道:‘奇怪,聚云庄主,和天香宫有什么关系,何以天香宫主人要令他行事?’谭尽吸了一口气道:‘照我来着,聚云庄主,极可能也是在天香宫有职守的人!’谭尽的见识又比其余三人广些,三人一听,觉得大有道理,一时之间,他们心头,又怦怦乱跳了起来,他们要到天香宫去,但不知天香宫在何处,就算照他们原来的计议,到龙门帮去,龙门帮中的人,知道天香宫所在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
但如果聚云庄主,是天香宫中的人,那么,只要一到聚云庄,自然可以分晓了!
而聚云庄在河北,大大有名,河北两庄,武林之中,无人不知,一个是金不嫌多多益善的聚宝庄,一个就是云中双鹤的聚云庄了!
四人当下也不说什么,合力搬了几块大石,将那人的尸体掩好,立时就上了车。
他们四人上了车,由粉面玉郎君赶车,一直向前驶去,不久,便上了官道,他们唯恐被雪娘发觉他们的行踪,是以白天不敢赶路,在一家小客店中躲着,到了晚上,才敢连夜赶路,一连两天,皆是如此。
他们四个人,一个废了一条腿,一个死期越来越近,一个内伤极重,只有粉面玉郎君一人,总算没有事,但是他是出了名的玉郎君,一日没有女人相陪,便觉得片刻难过,可是这两天来,他们晚上赶路,白天住在客店之中,却是其乐融融,笑声不绝,自然那是因为有白枣儿和他们在一起的缘故。
有白枣儿和他们在一起,将死的可以忘死,已伤的也忘却自己负伤,和白枣儿说说笑笑,听白枣儿发着似是而非的议论,真足以令人开怀。
两天下来,白枣儿虽然说不出天香宫之中的什么秘密中,但是他们四人,越听越觉得白枣儿在天香宫中,身份十分奇特,仿佛她在天香宫中,要什么就有什么,绝不会有人违反它的话一样!
但是,何以天香宫的总管,却又要赶着杀她,四人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看来,若是不到天香宫的话,这个谜也着实不容易解开了!
第二天,算算离聚云庄已然很近了,是以下午时分,他们便离了客店,一辆马车,在道上疾驰,又驰过了一座镇甸,在天色黄昏时分,只见官道之旁,有一条笔也似直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