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巾黑纱罩面少年,缓缓说道:“诸位如不相信,不妨暗运真力,逼向‘关元’一试!”
天籁真人以及群豪,闻言将体内真气,运行一周,果然觉得不若平时流畅,全皆顿时失色。却不知毒自何来?
耐性禅师觉得还是先行离开这黑狱之宫为是,免得留此徒自取辱。于是沉声说道:“想不到谷主用心如此阴毒,老衲对阁下人格深表遗憾!请从此辞。”
讵料玄巾黑纱罩面少年,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了一声鸟鸣似的呵呵得意大笑,道:“嘿嘿,本谷主要非天生心毒手辣,‘五回岭’下,家师岂肯收我为徒,老和尚你未免念经找错了菩萨!”
耐性禅师低喧一声佛号,向天下群豪道:“这黑狱之宫,实非善地,诸位既是与老衲同来,此时也该离去,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言罢,立命后队作前队,朝宫门外涌去。
玄巾黑纱罩面少年冷冷说道:“诸位既是要走,本谷主决不留难,因为,凡中是了本宫‘天茶花’之香毒,无人能救!”
书怪南子冷哼一声道:“这话未必见得,要知天下用毒,莫过于苗疆无肢毒叟,咱们只要能够专程赶往,还怕解不了毒么?”
群豪一听,当真觉得此言有理,轰然一声说道:“对!咱们这就快走,要是有人前来阻挡,反正咱们活不成了,干脆一拼!”
言时,群豪莫不怒发冲冠,流露出一脸凄厉之容。
瑞巴丹与葛尔穆德,以及其他黑狱使者,俱感微微一震,慌了手脚。
要知一人舍死,万夫莫敌,黑狱之宫虽是高手甚众,但如真要与天下群豪一搏,也不免两败俱伤。
是以宫中第二高手碧眼活佛,也暗地潜运功力,以防突变。
只有玄巾黑纱罩面少年,仍然无动于衷,朗朗说道:“你们以为去到苗疆,便可有一线生机么,告诉你们那全是妄想。”
耐性禅师欺霜慈眉一剔,说道:“从大巴山到苗疆的‘雾封谷’不过三千余里,七日时间,在老衲来说,足有余裕,即使较轻功次一点的,咱们山下留有马匹,也阻遏不了行程!”
玄巾黑纱罩面少年道:“不到黄河心不死,本谷主先给你们介绍一人,那时你们便知此路不通!”
通字一落,袍袖轻挥,只见从殿后角门,轧轧地推出一辆轮椅,椅上坐着一个面容苍白,四肢俱无的老人,漠然地注视着殿中群豪。
他不就是苗疆‘雾封谷’无肢毒叟么?怎会在黑狱之宫出现呢?
不错,他就是苗疆‘雾封谷’无肢叟殷介。因为平生沉浸于天下的巨毒,结果不慎,为毒物所伤,只自得残肢体。结果,各种毒药,虽已研制成功,却已四肢不保。
此人武功虽是平常,但对毒药的知识,尤推独步,是以无肢毒叟之名,不胫而走。
想不到黑狱谷主,竟然棋高一步,早将这家伙俘来宫中,断绝了群豪求生之路。这一手果然毒辣到了极点。
人到了生死绝望的阶段,品格的高低,才能真正显出来。
斯时,青风帮主毒纯阳姚震天与他率领下的阴阳三怪邓归农,朱简七,立即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