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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金婶。”
妇人便迎她入座。
“添哥仍在塾中呀?”
“是的,我今早尚念着你哩!你已离此三个多月哩!”
“谢谢金婶关心,我找到那人啦!他连本带利的还钱啦!”
妇人喜道:“当真?他还有一丝良心哩!”
“是的,金婶,添哥仍然每天难受两次码?”
妇人神色一黯,点头道:“是呀!那人害惨添儿啦!”
“金婶不妨再陪添哥去一趟百草谷。”
妇人苦笑道:“庞谷主已经讲得够清楚,我那来二十万两呢?”
“我有,请金婶收下。”
说着,她已递出一个锦盒。
妇人忙道:“不妥,它们是馆主之生命钱,何况,我们也还不起呀!”
“金婶如此见外吗?金婶这些年来之照顾,我永生难忘呀!”
“别如此说,举手之劳呀!”
“点滴在心头呀!金婶收下吧!”
“真的不妥啦!我们还不起呀!”
“世事难料呀!金婶该记得张铁嘴说过,添哥目后可大富大贵,届时再还钱,好不好?”
妇人苦笑道:“相士之言。,不足相信也。”
“金婶别如此说,金家只剩添哥这根苗呀!”
“这…”“金婶收下吧!”
妇人点头道:“好,我一定会还钱。”
“太好啦!我先返家啦!”
“好,小涵,谢谢你。”
“言重矣!”
她便含笑离去。
妇人立即躲在房中清点锦盒内之银票。
不久,她抖着双手将二十张一万两银票放人锦盒。
她把它塞人衣柜内层,方始返厅缝衣。
她姓贺,单名樱,她的老公名叫金立志,他们原本有三个矿场,膝下亦有一子,日子过得挺美满的。
那知,十年前之连日大雨之后,天气一放晴,矿工们便主动人坑清理积水,因为,他们一向善待旷工。
那知,居然发生坏事件。
三百余位工人当场被活埋而亡。
全立志率众人坑欲救援,却再度塌坑。
金立志和一百余人当场惨死。
金立志之双亲获讯之后,双双别世啦!
此事晴天霹雷险些努昏贺樱母子啦!
所幸全家一向乐善好施及广结人缘,大批兰州乡亲挺身协助,终于搬出每具尸体及安葬。
贺樱卖光家产及首饰,分赠给罹难工人之亲人。
她办妥公婆及老公后事之后,便在这间木屋缝衣维生。
所以,她们虽穷,却获兰州人之敬佩。
贺樱之子金添自幼便一表人才及天资过人,金家家变之时,他才十岁,他却冷静的陪慈母走过那段时日。
翌年,他一获悉官塾缺一员夫子,他便毛遂自荐。
经过测试之后,他成为天下最年轻的夫子。
他不但为孩童启蒙,更由其余夫子处学习。
他勤快的教学相长。
就在他十三岁那年,他在一个风雨夜,正在阅书之际,倏听院中传来砰响,他便好奇的撑伞出去探视。
他立即瞧见一人挣扎的由泥地中爬起。
他便上前扶对方入厅。
他正欲扶对方人座,对方却喘问道:“汝…是金添?”
“是的,大叔怎认得我?”
“很…好…很好。”
立见他抖着手掏出一个玉盒道:“吃光它。”
说着,他已靠坐在椅脚前。
金添乍见五盒中有一朵白花,不由怔道:“吃光它?”
“对,汝该善…有善报。”
“大叔怎知…”
“快,吾之时间不多矣!”
金添只好启盒,立闻一阵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