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可以这样理解，虽然我们看见东西都需要光线，但是谁又能说清楚光到底长什么样。

靠！搞了半天，我跟芸芸遇到了一个傻NPC，或者说，它是失去记忆了？

我搂了搂芸芸的纤腰，明白芸芸之所以这么说，是想探一探这NPC的底。

芸芸贴向我的，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虽然在一片黑之中，全然看不到对方，但是我们可以觉到自己的存在，可以觉到对方的存在，这自然是一件十分令人兴的事情。

想了半天，我只得说：“光，就是能让人看见东西的一质，如果没有它，我们就看不见你。”

我又不是没有去过黄泉，这里跟我印象中的黄泉可是没有半相同之。

在远古的时候，那些原始人可不知什么叫光，但是他们同样可以看见各各样的事。

我跟芸芸同时愣住了，还有人不知光是什么样？

大约这里本来就被设置成了不允许有光线现的地方，而这个NPC一直待在这里，所以也就无法知是什么。

其实这句话是有语病的，因为如果没有光，那就没有所谓地“看见”因为谁都知，视觉不过是光线折到我们的视网上，然后通过神经传到大脑，从而形成的一影像。

得，绕了半天又回到原来的问题上了，还是就这么将就着吧。反正我跟芸芸也差不多习惯了，而且我现在这副鬼模样，也不怎么想让芸芸看见。

有时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的确是令人恐惧的，要是什么都看清楚了，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此时，虽然我们都已经觉到那NPC没什么敌意，但是老看不到它到底长什么模样，心里多少还是有不安。

“黄泉？”我奇怪地问，反而使自己像个只会重复他人对白的应声虫。

“我能看见你们，但是看不到哪里有光。”那声音傻傻地说。

“那个…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你？”芸芸贴着我的，小声地说：“或者说，一光来。这里实在是太黑了。我们什么也看不到，当然也就看不见你的样。或许…或许看到你之后，我们能知你是什么人。”

“黄泉的尽？”我再次当了一回应声虫，但随即问：“你又是谁？”

“这里是黄泉。”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跟先前的那凄厉的声音一模一样。但是很显然，它不再重复我们的对话，而是突然拥有了自己的思维。

“跟你们说话真是费劲。”那声音似乎有不耐烦地说：“难女娲的后人都变得这么笨了？”

“你刚才不是已经摸到了吗？”那声音说：“你们还在我的里呆了好一阵。”

“应该说，这里是黄泉的尽。”那个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可是不咱们面前的到底是一个傻，还是一个失去记忆的可怜虫，至少有一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它对我们的确是没有什么敌意，至少在它恢复记忆之前应该是这样。

而且，为自由实业的一员，我和芸芸都有这样一认识，那就是凡是到了新的地图，新的环境，都会习惯地将它拍摄下来，作为《天地传说》的素材。现在既然没有光，拍下来的自然也是一片漆黑。也就没什么实用价值了。

“这里是哪里？”芸芸轻声问了我一句，但是她很快就自嘲地笑了笑，对我说：“我猜你也不知。”

“光…”那声音又发一阵，像是在回味什么似的，然后说：“这里没有光，光是什么？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光是什么样。”

可怕了。

这个问题实在不知该如何跟一个NPC解释，芸芸把上带来的东西都找遍了，不仅是夜明珠，就连一些平时会发光的装备或药，到了这里也看不到任何光彩。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也不用废那么大劲，去叫一个白痴NPC把周围亮一了。

但即使是这样，芸芸依旧握着我的手，握得是如此之。尽我的手已经没有任何，依然可以觉到手指因握而产生的一疼痛。

虽然之前她已经见过我的样了，但那时候还没有将一骷髅和我联系到一起。现在既然知了，再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和芸芸同时沉默了好一阵——刚才我们是呆在一个NPC的里面？

“既然这样，那让我摸一摸你好吗？”芸芸不知为什么又提了一个要求，看样今天不把这NPC的长相清楚，她就有不甘心。

“我…我是谁？我…是谁？我是…是谁…”那个声音反反复复地叨念着我刚才问的那句话。似乎考虑了很久，才终于缓缓地说：“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