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只能。

凌羽站在原地，有些失神。

“去帮我们的英雄整理一下这个家吧。”

“你也是，”凌羽也说。但他明白自己的变化有好有坏，山岩的变化却没有一好，两年前佣兵团团长的山岩材魁梧，如今却骨瘦如柴，本来光秃秃地脑袋上有了长发，胡也疯了似的生长，面容显得有些憔悴。原因大概是那条缺失的，凌羽从没觉得幸运女神眷顾过他，但看到山岩的样，他又觉得幸运女神已经很眷顾他了。

女孩的问声从一旁响起，凌羽转看去，夕雾站在野桔树下，换了海蓝长裙，着一枚蝴蝶状发饰，暗淡月光下，乌云长发光可鉴人。女孩被盯得有些无措，笨拙地把鬓角的动发丝挽在耳后。凌羽的目光并未在夕雾上停留太久，凝望着女孩前椅里的男人，山岩苍老了很多。

“结局呢？”

山岩朝他招手，他走了过去，夕雾则走到清扫净的屋，去理那些邻居送来的鸭鹅。

“结局是卡尔特的所有人都死了，”凌羽不知该如何讲述那些细节。

可他话还没说完，夕雾已经唱完了简短的咒语，清风扑面而来，带着不像是冬季的气。他转过，后方的屋里的东西一起升空，灰尘被拂掉，在角落里堆积，原本蛛网密布的屋转间变得焕然一新，他其实有些明白机械师对法师的恨意了。

凌羽这才意识到自己讲述时说了方林和琉璃夫人的事，虽然没有提到名字，但却提起了他们即海人的份，他想掩饰一下，却又觉得毫无意义。

“变化大的，”山岩说。

“那个即海人也死了？”夕雾又问。

“是洛维斯基国王的亲笔信，原因我也不清楚，我想也许他们大概不知方林还有亲人。”山岩轻轻了佩剑，寒光照亮了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你知这把剑的来历吗？”

“你遇到方林了？”山岩忽然问。

凌羽，他望着已经野桔树枯老的树，又回忆了那个始终低着握着刀柄的男人。

夕雾似乎有些伤心，低着一声不吭，椅上的山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凌羽心里咯噔一声，山岩却十分平静的从椅下一把长剑，那是完全不同于西陆风格的长剑，剑窄长，绛红的剑鞘上绘制着古老的图案，他记得，这是琉璃夫人的佩剑，掠云。

“这把剑还有一瓶骨灰是半年前从希奥特寄来的，附带还有一封信，说这是卡尔特第三军统帅方林和他妻的遗，转给你。”山岩说。

的战争并没有半分，困乏仿佛传染病一样在人群里蔓延，当他讲到维科海托时，只剩下最后一个听众，最前面睡着的小胖。小胖一颤，猛然惊醒，了嘴角的，看着不再讲述的凌羽，说了句明天见后，急忙跑走了。

“给我？”

“不用了吧，很麻烦的，灰尘又…”凌羽赶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