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正望前,猛见迎面倒象一人走来。小山
:“我们走了十余日,未见一人,怎么今日忽然走
人来?”若
:“莫非前面已有人家?”只见那人渐渐临近,再细细一看,原来是个白发樵夫。小山见是老年人,因站路旁问
:“请问老翁:此山何名?前面可有人家?”樵夫也立住
:“此山总名小蓬莱。前面这条长岭,名叫镜
岭:岭下有一荒冢;过了此冢,有个乡村,名叫
月村。此地已是
月村
界。前面村内,虽有居民,无非几个山人。你问他怎么?”小山
:“我问路境,不为别事。只因我们天朝大唐国有位姓唐的,前年曾
此山,如今可在前面乡村之内?敢求老翁指示,永
不忘!”樵夫
:“你问的莫非岭南唐以亭么?”小山喜
:“我问的正是此人。者翁何以得知?”樵夫
:“我们常在一
,如何不知。前日他有一信托我带到山下,
天朝便船寄至河源,今日恰好凑巧。”于是把书取
,放在斧柄上递去。小山接过,只见信面写著“吾女闺臣开拆”虽是父亲亲笔,那信面所写名字,却又不同。只听樵夫
:“你看了家书,再到前面看看位红亭景致,就知书中之意了。”说著,飘然而去。
若:“今日忽觉饥饿,这是何意?”小山
:“只顾走路,原来今已八日。那豆面第一顿只能
得七日不饥,今日如何不饿?恰好此
遍地松实柏
,我才吃了见个,只觉满
清香,
何不也吃几个?如能充饥,我们就以此
为粮,岂不更觉有趣?”若
随即吃了许多。走了多时,也就不觉甚饿。于是日以松实柏
充饥。路上或讲讲古迹,谈谈诗赋。不知不觉又走了六七日。
呢?还是为利呢?无非念阿妹一团孝心,惟恐孤无人照应,才肯
而来。
若要误认我不过一时兴上来走走,并未虑及后来之事,那就错了。”小山不觉滴泪
:“
如此用心,真令妹
激涕零,此时也不敢以
言相谢,惟有永铭心版了。”说罢,又向前
。
且到前面,再作计较。”
未知如何,下回分解。
一齐举步越过岭去,只见路旁有一坟墓。小山:“此是仙境,为何却有坟墓?莫非就是樵夫所说荒冢么?”若
:“阿妹:你看那边峭
上镌著‘镜
冢’三个大字,原来此墓所葬却是‘镜
’,不知是何形象?可惜刚才未曾问问樵夫。”略为歇息,转过峭
,走未一里,正面有一白玉牌楼,上镌“
月村”三个大字。穿过牌楼,四面观望,并无人烟。迎面有一长溪拦住去路。虽无桥梁,喜得溪边有株数人合抱不来的一颗大松,由这边山坡,歪歪斜斜一直铺到对面山坡,倒象推倒一般,天然一座松
桥梁。二人攀著松枝,渡了过去。面前一带松林,密密层层,约有半里之遥。穿过松林,再四
一肴,真是
秀山清,无穷
景。远远望那山峰上面,俱是琼台玉
、金殿瑶池,那派清幽景象,竟是别有
天。正在观看,忽见对面祥云缭绕,紫雾缤纷,从那山清
秀之中,透
一座红亭。
小山把信拆开,同若看了一遍,
:“父亲既说等我中过才女与我相聚,何不就在此时同我回去,岂不更便?并且命我改名‘闺臣’,方可应试,不知又是何意。”若
:“据我看来,其中大有
意:
‘唐闺臣’三字而论,大约姑夫因太后久已改唐为周,其意以为将来阿妹赴试,虽在伪周中了才女,其实乃唐朝闺中之臣,以明并不忘本之意。信内嘱阿妹若不速回,误了考期,不替父亲争气,就算不孝。既有如此严命,阿妹竟难再朝前
哩。”小山
:“话虽如此,但我们迢迢数万里至此,岂有不见一面之理?况父亲既在此山,也未有寻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