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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回巧蒙蔽到chu有机谋报恩施(2/3)

赛玉忽向继之问:“你们明天可看大丧(凡富家之丧,于殡时多方铺排,卖阔绰者,沪谚谓之大丧)?”继之:“我不知。是谁家大丧?”赛玉:“咦!哪个不知金姨太太死了,明天大丧,你怎么不知!”金:“好好的你为甚要带了我姓说起来?”赛玉笑:“他是姓金的,我总不好说他姓银。”我:“大不了一个姨太太罢了,怎么便大丧起来?”:“这件事提起来,你要如遇故人的。然而说起来话长,我们回去再谈罢。”伯琦、理堂也同说:“时候不早了,我们都散了罢。”于是一同门,分路各回。我回到号里,就问安为甚么说这件事我要如遇故人。:“你忘了么?我看见你从前的笔记,记着那年到汉去,遇了甚么督办夫人吃醋,带了一个金姨太太从上海赶到汉,难你忘了么?”我:“这件事,一碰好几年了,难就是那位金姨太太么?那位夫人醋如此之利害,一个姨太太死了,怎肯容他大铺排?”:“你不曾知这位姨太太的来历,自然那么说。须知他非但门在这位继夫人之前,并且他曾有大恩德于这位督办的。这位督办本来是个宦家公。他老太爷过一任抚台才告老回家。这督办二十多岁时,便捐了个佐杂,在外面当差。老人家是现任的大员,自然有人照应,等到他老太爷告老时,他已经连捐带保的到一个台了,只差没有引见。因为老回家享福了,他也就回家鬼混。不知怎样,得失于父,就跑到上海来,天酒地的闹。那时候那金姨太太还在院里生意呢,他两个就认识了。后来那位金姨太太嫁了一个绸庄的东家,姓蒯的,局面虽大,年纪可也不小了。况且又是一个鸦片烟鬼,一年到,都是起居无节,饮失时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况且又是院的,如何合他过得日来,便不免与旧日情人,暗通来往。这位督办,那时候正在上海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正好有工夫那些不相的闲事。不知他两人怎样商通了,等到六月里,那位蒯老太太照例是要带了合家人等到普陀烧香的。本来那位姨太太也要跟着去的,他偏有计谋,悄悄地只对那鸦片鬼说,腹中震动,似是有喜。有了这个喜信,老太太自然要知的,便说既是有喜,恐妨动了胎,就不要去了,留下他看家罢。这么一来,正中了他的下怀,等各人走过之后,他才不慌不忙的收拾了许多金珠件,和那位督办大人坐了船,逃之夭夭的到天津去了。从天津京,他两个一路上怎生的盟天誓地,这是我们旁人不得而知的。单知那督办答应过他,以后如果得意,一定以嫡礼相待。”我:“这又怎么能知的呢?”:“你且莫问,听我说下去,自然有代啊。他两个到京之后,就仗着蒯家带来的金珠,各去打。天下事自然钱可通神,况且那督办又是前任二品大

:“照这样蒙蔽,自然任谁都被蒙蔽住了。”伯琦:“不然,那位制军是格外与人不同的。就是那回阅躁,阅到一个甚么军,这甚么军是不归标的,另外立了名目,委了一个候补去练起洋躁来,说是练了这一军,中国就可以自的。他阅到这甚么军时,那一位候补要卖他的津神,请了许多外国人来陪制台看躁;看过了躁,就便在演武厅吃午饭,办的是西菜。谁知那位制军不善用刀叉,在席上对了别人发了一个小议论,说是西菜吃味很好,不过就是用刀叉不雅观。这句话被那位候补听见了,到了晚上,便请制台吃饭,仍然办的是西菜,仍用的是西式盘,却将一切排、排是整的都切碎了,席上不放刀叉,只摆着筷。那制台见了,倒也以为别致。他便说:‘凡善学者当取其所长,弃其所短。职向来都很重西法,然而他那不合于我们中国所用的,末尝不有所弃取。就如吃东西用刀叉,他们是从小用惯了的,不觉得怎样;叫我们中国人用起来,未免总有不便当。所以职向来吃西菜,都是舍刀叉而用筷的。’只这么一番说话,就博得那制军和他开了一个明保,那八个字的考语,非常之贴切,是‘兼通中外,动合机宜’。”继之笑:“为了那一顿西菜的考语,自然是确切不移的了。”说的大家一笑。大众一面谈天,一面吃喝,看着菜也上得差不多了,于是再喝过几怀,随意吃饭就散了座。

扮了那个兵,站在船上:舵房是正对船的,应该向左扳舵时,那大副便走向左边;应该向右扳舵时,那大副便向右边走;暂时不用扳动时,那大副就站定在当中。如此一路由南京到了镇江,自然无事了。”众人听说,都赞:“妙计,妙计!莫说由南京到镇江,只怕走一趟海也瞒过了。”伯琦:“所以他才从此得了意,不到一年,便了南洋师统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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