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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泼婆娘赔礼ru娼家阔老官(2/3)

:“这还是呢。我曾经见过一个男人的,也闹过这么一回事。并且年纪不小了,老夫妻都上了五十多岁了。那位太太男人,得异常之严。男人备了一辆东洋车,自己用了车夫,凡是一个车夫到工,先要听太太分付。如果老爷到甚么院里去,必要回来告诉的;倘或瞒了,一经查上就要赶的。有一回,不知听了甚么人的说话,说他男人到哪里去嫖了,这位太太听了,便登时坐了自己包车寻了去。不知走到甚么地方,胡打人家的门。打开了,看见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他也不问情由,伸手来就打。谁知那家人家是有面的,一位老太太凭空受了这个奇辱,便大不答应起来。家人仆妇,一拥上前,把他捉住。他嘴里还是不不净的骂,被人家打了几十个嘴,方才住。那包车夫见闹事来,便飞忙回家报信。他男人知了,也是无可设法,只得来打听,托了与那家人家相识的人去说情,方才得以香烛

“后来森私下蓄了几个钱,便与人凑开了一家报关行,倒也连年赚钱。这笔钱,森却瞒了老太太,留以自用的了。外面了生意,不免便有应酬,被他老太太知了,找到了院里去,把他捉回去了,关在家里,三天不放门,几乎把新关的事也掉了。又有一回,森在院里赴席,被他知了,又找了去。森听见说老太太又来了,吓得魂不附,他老太太在后面上楼,他便在前窗了下去,把脚骨跌断了,把合院的人都吓坏了,恐怕闹人命。那老太太却别有肺,非但不惊不吓,还要赶到房里,把席面扫个一空,骂了个无了无休。众朋友碍着森,不便和他计较,只得劝了他回去。然而到底心里不甘,便有个促狭鬼,想法收拾他。前两天找一个人来,与森有相象的,瞒着森,去骗他上森的辫留得极小,那个朋友的辫也极小。那促狭鬼定下计策,布置妥当,便打发人往那位女报信,说森又到院里去了,在那一条巷,第几家,女叫甚么名字,都说得清清楚楚。那位老太太听了,便雄赳赳气昂昂的跑来,一直登楼房。其时那促狭鬼约定的朋友,正坐在房里等戏,听说是到了,便伏在桌上,假装磕睡,双手在桌上,掩了面目,只把一个小辫来。那跑到房里,不问情由,左手抓了辫,提将起来,伸右手,就是一个掌。这小辫朋友故意问甚么事情。那见打错了人,翻就跑,被隔房埋伏的一班人,一拥上前,把他围住,和他讲理,问他为甚么来打人。他起先还要,说是来找儿的。众人问他儿在哪里,你所打的可是你的儿,他才没了说话,却又叫天叫地的哭起来。

平生绝无嗜好,惟有敬信鬼神,是他独一无二的事,家里供的甚么齐天大圣、观音菩萨,七八糟的,闹了个烟雾腾天。森已是敢怒不敢言的了。他却又最相信的是和尚、师姑、士,凡是这一人上了他的门,总没有空过的,一张符、一卷经,不是十元,便是八元,闹的森所赚的几十两银,不够他用。连森回家吃饭,一顿好饭也没得吃,两块咸萝卜,几青菜,就是一顿。有时森熬不住了,说何不买好些小菜来吃呢,只这一句话,便动了老太太之怒,说儿不知足,可知你今日有这碗饭吃,也是靠我拜菩萨保佑来的,唠叨的森不亦乐乎。

“那促狭鬼布置得真好,不知到哪里去找一个外国人,又找了两个探伙来,一味的吓他,要拉他到巡捕房里去。那虽然凶横,一见了外国人,便吓得也不敢放了。于是乎一班人歹,要他香烛赔礼,还要他烧路(吴下风俗:凡开罪于人者,香烛至人家燃,叩伏罪,谓之香烛。烧路,祀财神也,亦祓除不祥之意。烧路之典,院最盛)。定了今天晚上去香烛,烧路。上海院遇了烧路的日,便要客人去吃酒,叫‘绷场面’。那一家院里我本有一个相识的在里面,约了我今天去吃酒,我已经答应了。他们知了这件事,便着我要吃酒。”我:“这一台酒,不吃也罢。”德泉忙:“这是甚么话!”我:“辱人之母博来的酒,吃了于心也不安。”继之:“所以我说是犯名教的。其实平心而论,辱人之母,吃一台酒,自是不该;若说惩创一个,吃一台酒,也算得是一场快事。”我:“他总是正事,不能全说是。”德泉:“他认真是拿了正理,自然不是;须知他并不是,不过要多刮儿几个钱去供应和尚师姑。这人也应该要惩创惩创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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