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说了。如果不是你怀，他也不会想和我分手；我本没发现你们在香港恶心脏事，你对他只不过是一场风韵事。本来我们要结婚的，全是因为你怀才破坏，难你不应该向我歉？”

“我觉得你还好。”黎品琪忽冒这句。

“倪小。”女人叫住她。

“我…”她劈一连串攻击，倪予晨始料未及，惊呆语楞在当场，好久都回不了话。

“不用你同情，我想沈致杰没告诉你——”

“我不觉得你哪里特别。吗？也还好。律师有什么了不起。”轻哼声，黎品琪双眸蕴不屑，下一秒，却可微笑起来。“对了，我该叫你一声吗，你看起来至少比我大——五、六岁吧？”

“你好不知该怎么称呼？”

然后，他忽然把手伸来，摸着她隆起、像座小山的肚。“以后，我们的小孩一定比他们更可。”

“所以？”难黎品琪找她是想兴师问罪？倪予晨疑惑蹙眉，察觉对方清甜外表下隐无名怒意。

原本还算冷静，见她不肯歉，黎品琪角扬起轻蔑的笑意，不齿说：“我很兴沈致杰没有昏到愿意娶你，我不认为你哪一比我。想利用怀绑住男人，这招好下，必须落到未婚怀的下场，老实说，我还有同情你的际遇。”

倪予晨安静等候她上前。她笑意收敛得很快，目光冷冷上下打量着；倪予晨不安袭来，好一会儿雨人都没开。

“什么？”眸底困惑，静静凝视她。

笑意收敛，黎品琪双眸变得格外冷漠。“还是像你这女人本没有任何羞耻心，想要男人就用抢的，内心受不到对她人有任何歉意？”

后来，倪予晨向左拐，沿着碎石小径往游乐设施方向行去。这条是她和沈致杰经常散步的小路，直达溜梯和沙坑，不是否放假，傍晚总是有许多小孩在玩耍。

“最好是可以。他看起来像是会说话的样吗？”嘲觑向那个连路都走不稳、还包着布的小小孩。

她眯起双，抬手阻挡破开薄雾的金，好一会儿，才认这人她不熟悉，但曾有一面之缘。

走久了，他们有时候会在旁边看小孩玩游戏。有次，沈致杰有而发，忽说“以前从不注意他们在什么，现在，怎么觉得他们很有趣？你看，那个小孩发呆的表情是不是很像一个老人在沉思？他该不会一生就有一颗老灵魂吧。”

“咦，真怪。”刚真的有听见脚步声。

倪予晨双眸潜忧，听得胆

“闭嘴！我话还没说完呢。”黎品琪冷声截断她。“沈先生没告诉你，我们本来打算订婚的，双方家长都商量好了。夏天预订婚期前，是你在香港先诱惑他。很好呀，你有本事拆散我们，就别怪我现在怎么破坏你的好事。”

“叫我品琪就好。”黎品琪角漾开浅笑，凝视一脸困惑的倪予晨；后者虽长相清丽，但大腹便便的企鹅样，她觉得好臃，一都不好看。

“你可以去问他呀。”她笑着回。

如果是六个月前，听见他说“我们的小孩”，她肯定不以为然，言纠正；现在听来却非常自然，内心有块隐密角落弥漫幸福，她始料未及，无法否认。

独自忖思，倪予晨步伐跟着缓慢下来，忽听到有人叫她；这次，她没听错，回首远望有人正朝她走来。

“我实话实说。致杰从来没有向我提过你，对我来说，你本来是个不存在的人。”

回首，却丝毫不见任何踪影。

“这位小，请你直接说明来意。”不拐弯抹角，倪予晨目光沉静，平和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