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方旋傲慢的语气，一副主事者的口吻，实在看不chu他有多大的诚意谈合作。季仲凯边发动车子边想。然而他防着自己是可以肯定的，否则怎么会连普通会议室也不容他进去？

对他而言，合作并非必要的，季氏早已在中国的市场占着先机，四季是大集团没错，可是对亚太地区并不熟悉，加上两年前推chu的香水并不受huan迎，市场对于四季此次的qiang势回归都是抱持观望态度。

不过经过两年的时间进行市场调查，又从其他著名香水品牌旗下挖角，现在四季的香水研发可媲mei欧洲那些龙tou，他就是看准了这点，不想步四季的后尘才亟yu合作，与其hua过多人力wu力去搞什么香水研发，倒不如利用对方，待有一定的经验后，再独自发展也不迟。

不怕方旋知dao他的想法，只是对方也受不起再一次的失败，赔钱事小，坏了声誉事大，要是市场认定推chu的香水不济，只怕日后要进军香水市场难上加难。

合作对象，就是共患难时用的。

商场就是这样，你利用我时，我也会利用你，要往上爬就得利用他人，就算是gan情也一样可以利用。

真不知蒋思凡是笨还是聪明，明知他在利用她，怎么还愿意往火炕tiao？是他太笃定她的情gan不会变，还是他压gen儿不相信方旋所谓的一见钟情？

他快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既然她执意为自己卖命，又何苦去理会她辛苦与否？她有权拒绝的，但选择留下，就该有得不到回报的觉悟。

谁教她爱上他？

他承认自己很多时候都利用了蒋思凡，要她替他zuo很多事，之后任由她承受他人的蔑视，不过那只是他明白她对外人的看法不在意，只有jianqiang如她，才可在要狠时面不改se。

然而刚才方旋替她冰敷时，她脸上chu现了他许久不曾见过的温暖神se，彷佛方旋zuo了什么事令她gan到窝心。当然，方旋刚才的举动也许可以令很多女人为之神魂颠倒，可是当中不该包han她。

她不该为这么微不足dao的举动而gan动，也不该相信方旋对她是真心的…可是为什么她要在他面前louchu如此的神se？为什么他很久没有见过？

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脸上有着yang光一般的灿烂笑容，然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笑容像hua儿缺水一般枯萎了？她到底想要什么？权力？地位？还是财富？这些，他从不吝啬给予。在季氏，她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谁敢得罪她这个助理？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不满？她该知dao什么是可以奢想，什么不可以，要是她真的明白，何以gan到不满？

他没有用枪指着她要她爱自己，也没有bi1迫她为他奉献一切，这都是愿者上钩。只是…他当然明白什么是心灰意冷，也不相信她真的可以看破情爱，不然…她不会甘心被利用完一次又一次，却因此令他更为担心。

方旋呵护备至的举动，应该很容易掳获女人的心吧？

该死！季仲凯的脑海总是不受控制的回放那一幕，她红着一张脸接受方旋的抚摸…啧！他将车子停在一旁，一手捶打方向盘，发chu一声咒骂，不解自己何以如此反甫。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重要？那一夜，他口口声声的跟尹ting弈说她不过是个无关jin要的人，但是到今天他又在意方旋跟她的关系，明明是他说只要能博得方旋的信任，要怎么zuo都无所谓，怎么现在他竟然如此介怀？

刚才跟方旋通电话的人会是谁？蒋思凡坐在沙发上，暗忖着。

本来是跟着方旋回去，希望借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