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过了这么多年，或多或少会冷静自若，应该明白什么可以奢想，什么不可以，没想到还是估了自己的能耐，装作安守本分，却还是期望可以将他据为已有。

己的天真到无能为力，即使很早以前就告诫过自己，就算早早清楚季仲凯的真面目，一颗心还是一的失守，明知不会有结果，还是希冀如童话一般满的事会发生在她上。

而且…她的确是舍不下季氏的一切。

“我刚才打电话给季总，谈起我也想要像你这样的助理，他就说如果我不介意的话，可以让你到四季…”

“方先生？”蒋思凡掩不住心底的讶异，另一个令她迟迟没有回复方旋的原因是她不认为他是认真的，在那场合，每个人都会说些恭维话，将在那儿听到的话看待得太认真，未免太笨。再加上整整一星期不见方旋有任何动静，她就想说不定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方旋说的一字一句，她都听得清楚，却难以拼凑成一段让人理解的文字，直到方旋在另一端不住的叫她，她才回过神来。

“不可能！”蒋思凡喃喃，顾不得方旋仍在在线，丢下话筒，迅速走向季仲凯的办公室，甚至连门也不敲，就这么走去。“方旋说的不可能是真的！”

她停下动作“方先生，我很谢你的抬举，可是我并不适合，希望你早日找到适当人选。”说到底，她始终割舍不了多年的情，除非季仲凯亲要她走。

对他，她不奢望自己是特别的，可是也不至于廉价至此。

“会有什么问题？你是我送给方旋的礼，难得他看得上你，他想怎么都没有问题，说不定你能成为方太太。”季伸凯淡然的说。

季氏并非没有能力独自研发香，然而四季在这方面的经验的确比较多，虽然两年前四季于亚洲市场推的香并没有大受迎，但某程度而言，这是因为四季对亚洲并没有充分的认识，也因此这次他们计划再度推香时，曾放风声，要找一家亚洲企业合作以降低风险。

没有损失？蒋思凡不敢相信他有这想法。他到底把她当什么？随时拿来换的货？心坎被他的言词划下了一伤痕，血淌下的滴答声提醒她原来自己还是有觉。

“我想方先生一定是错了什么，季总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季仲凯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冲来并不到意外，轻笑的说：“嗯，你都听说了？方先生是这么说过，我并不反对员工有更好的发展，他似乎对你很有好，也说在宴会上已经向你提及，只是你一直都没有答复他。而且你了四季，对季氏而言，多少都有帮助，卖个顺人情给他，很划算。”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她的表情，在看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伤痛时，也隐隐作痛。然而，他下一秒便将这突如其来的觉甩掉。

“早安，季仲凯办公室，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然而只要想到可能现的画面，他的自然有闷气无从发，不过很清楚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她心中只有他一人。

“顺人情？”她简直难以置信“你把我当什么？可以随便卖给别人？”她知自己本不算什么，然而知归知，听在耳里还是觉得难受。

“季总没有跟你说吗？他刚刚已经同意让你来四季了。”方旋诡笑，可惜的是她没有看到。

是的，她要冷静。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本就不合理，她怎么可以因为一句话兢自阵脚？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与四季合作的大好机会，也顺可以摸清它的底。

“早安，思凡，考虑好了没有？”方旋轻声的问，语气中却掺杂丝丝的不耐烦。

她不禁到气愤“合作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将她卖掉？

桌上的电话蓦地响起，打了她的思绪，有别于以往的急促钤声，这次的较为缓慢，让人一下就分辨来电者并不是季仲凯，她勉腾一只手来接听电话。

“你不必那么生气，其实对你也有好，你一面在那儿工作，一面替我攀情，四季打算找个合作伙伴共同开发全新的香系列，打破由欧洲垄断的局面，而我也打着香市场的主意，既然人家要找合作对象，当然不能错过。”

“嗯，是我。我想一星期的时间应该够你考虑了吧？我现在急需一个助理，你是不二人选。”

虽然想着别的事，但是手上的工作并没有停下来，快速的将季仲凯的行程记在计算机内，她待会儿还得招呼一家贸易公司的代表。

现在事实摆在前，他不过是将她当成一件货。

“就算要我跟方旋上床也没问题？”明知这是个蠢问题，然而她无法不问。

她真的不成熟。

“你说呢？”他反问她“思凡，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