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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然强抑内心的躁动,自己身体的悸动却怎么都掩饰不住,只能一脸尴尬的快步往院内走,期待没人看出他的异样。
相拥的男女各怀心思,紧紧依靠的模样却美好得让人叹息,终于走进自己的院子,卓一然伸出长腿踢开房门,进去复又转身踢上房门。
不同于女子闺房的柔和,卓一然的房间就只能用干净坚硬来表达.就像是他的人一样,简单踏实,让人觉得安心。
当然,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他的房间可变了样。
大男人喜欢这样的简洁,向幼沁可一点不觉得好,总是抱怨没有人气,于是硬拗着塞了一堆自己的东西过来,美其名曰方便取用。
比如那与男子房间格格不入挂在内屋作为隔间的粉色纱帘,还有那随风起舞的纱帘后的古琴,绣着向幼沁名字的手帕,桌上摆着小巧精致的茶具,墙上挂的价值连城的仕女图真迹,甚至还有颜色鲜艳的大氅挂在卓一然床头。
这些都是向幼沁执意放在这里的东西,卓一然虽然觉得古怪却也拗不住她的坚持,只能任由她摆弄。只是夜半起身,走下床后身体穿过随风摇摆的粉色纱帘,他嘴角总是忍不住抽搐,后来看得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怎么样了。
此刻卓一然怀抱着向幼沁穿过纱帘,柔柔的触感拂过他脸颊,也拂动了不平静的心。
少女凝视自己的眸,此刻她的羞涩,自己的悸动,怀中的娇躯,眼前的情景,这一切都让他迷惑,好像彼此之间已经是最亲密无间的恋人,穿过重重的求索,迎来她最纯真的温柔。
这一刻,卓一然痴了!
凝视自己的目光中有着让她看不懂的悸动,向幼沁的心跳猛烈起来,四目相对,怦然心动的感觉,还有一丝期待,她一定是喝醉了,不然为何眼前的卓一然看起来如此不同。
“卓哥哥…”一句话末说出口。卓一然猛然贴近她脸颊,刹那问只觉得一切都恍惚起来,只有那紧贴的唇是温热的。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向幼沁已经瘫软在他怀里,眼眸微闭,长长的睫毛颤动,不敢睁开眼,不敢看面前的这个男人。
这一日,她历经太多变化,卓一然在她心中原有的一面全部倾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男人。
“卓哥哥,你…”她低叹,话未出口接踵而至的吻再度袭来。
轻柔的托住她的脸颊,卓一然的吻变得狂热起来。
“唔…”这一次他没有片刻的犹豫,灵巧的舌很快攻城掠地,强迫她与自己交缠共舞,不给她说一句拒绝的机会。
卓一然觉得自己已经疯狂,就像是一个饮鸩止渴的赌徒,因为害怕失去,就宁愿用暴烈的方式得到,也许得到的会是恨意,不过这又如何呢?比起失去,他更愿意一直被人恨下去,起码那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