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钟姊就太可怜了,去年协理本来要推荐她去法国总店实习,她应该是舍不得和老公分隔两地,把机会让给年资比她浅的胡姊,结果今天人事异动公布,胡姊下个月回来立刻调升理职,钟姊和我一样继续待在低阶,胡姊成了我们的
上司,多尴尬,一天连受两个打击,我看她一整天无
打采,怪可怜的。”
可惜,她没那么豁达。
“我不要,我最不会安人了,总不能劝她节哀顺变、下个男人会更好、要不要我帮她介绍新男友?”
她真的好傻!
她冷静地笑,佩服自己竟然还能想这招。
彷佛翻着滔滔
狼,一遍遍猛力击打着她已经脆弱不堪的心,像是非要它千疮百孔不可。
这回该怎么说服自己想开?他的心或许还是她的,只是轨,叫他洗
净就好?
啪答一声,一滴泪混咖啡,在杯里掀起一阵涟漪,瞬间又恢复平静无波。
同事们说的没错,她没志气,拒绝晋升的大好机会,只想待在老公边,因为她真的好
元以
,哪怕能多一秒和他相
也好。
“她一定很她老公吧?从他们结婚到现在才两年多,她老公的绯闻没断过,亏她都能忍住不闹。”
她们一群人七嘴八地拿别人的伤心事讨论半天,然后嘻嘻哈哈地说好要去KTV便结帐离开,浑然未觉当事人就背对她们坐着,从
听到尾。
钟心瑜终于下定决心
可是她看了报纸,半版全是连拍照片,载着女明星离开汽车旅馆的的确是她丈夫——那个烧成灰她也不会认错,说会她到死的男人。
“我今天早上在报纸上也有看到,之前他们在黎一起
席时装发表会,还说只是好朋友,当时我就不相信,现在不是被拍到他们手勾手单独吃饭,还从汽车旅馆一起
来的画面?所以说,男人跟女人绝对不可能有纯友谊。”
“你少三八了!”
“她不会傻事吧?你要不要打电话安
她?毕竟你们同
门嘛!”
那就回家直接面对吧!懦弱地窝在这里耗时间也不是办法。
在“博曼大饭店”旁的星克里,几个刚下班的饭店女职员聚在一起闲聊,话题全围绕在今天最新艺能八卦上。
可悲的是,她依然他,一整天等着丈夫来电向她解释,却只有家人、朋友打来关心、安
,他一通电话也没打过。
笨!”
她懊恼地敲敲,后悔地哭了起来。
“大概因为以前都没拍到铁证,所以她还能自己骗自己,这回都被拍到从旅馆来了,是女人都很难接受,搞不好真会闹到离婚。”
钟心瑜多希望自己此刻的心情,也能像杯里的咖啡一样,就算曾经动摇,也能立刻恢复平静。
“我就真的最怕安失恋的人,何况她更惨,是丈夫外遇…”
她是鸵鸟,不有多少绯闻,只要没有铁证,她就说服自己相信丈夫的说辞——只是朋友、只是礼貌
的颊吻、一切全是取景角度的问题。
两年的婚姻只有半年甜,接下来多是苦涩,连工作都搞得乌烟瘴气,她真的觉得好累…
明明这才是自己最想向他倾诉的真心话…
“你们中午有没有看过新闻?听说灵歌后汪嘉嬿的新
,就是我们公关
钟姊的老公喔!”
我好你、好想你。
但是她不到。
她,到底是怎么了?
等了一夜电话,不该说的全说了,最想说的话却没说。
“也不能这么说啦!钟姊她老公实在太优,长得比明星帅不说,还是『吉兆品集团』的传媒总监,围绕在他
边的不是豪门公主就是
丽女星,钟姊怎么比得上?他们到现在还没离婚已经是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