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行李袋，因为太过震惊而掉到地上。

“好好整理一下你那个鬼样后，来我这里。”听够了他自残的声音，老人家轻叹气，说着“她在我这边静养，已经在床上躺了一整个月了。”

电话的那一端，寂静良久。

这样的他，怎么还有资格、还有什么脸面待在她的边，守护她、她？

龙渊难以置信自己双所看到的，可那透过窗向他的冷风，却一再地提醒着他，他没有在作梦，前的一切皆是事实。

不只是家，甚至连那致秀雅的窗帘、墙上钉上的架，通通都不见了，空的屋，只剩下四面的墙，仿佛，这里从来不曾有人住饼似的。

自一个月前带着圆的肚回家，乐天的妈妈兴得不得了，逢人便直言自己要当外婆了，而且还三不五时替她补、跟她一块儿去产检。

“小，这就是你对老人家应有的礼貌？”严肃的语气，从电话另一端传来，明明只是低沉的语调，却让人不禁为之肃然起敬。

至于当下黑了脸的爸爸跟外公，唔，她没有说什么，真的，只是说了一句她差一就在家里昏倒，所以才急急地赶回家，便吓得两个变不惊的男人，连忙带

龙渊张，间却涩得无法发任何一字。

“她现在在杨家？”好一会儿后，他才能困难地吐这个问题来。

他耳鸣了吗？

“孩没了。”

“我当初以为你这小可靠，所以才睁一、闭一的任由你跟丝丝往，谁知你这小婚还没有结，却让丝丝大着肚回来！”不再维持严肃，反正他的，这小早就知了。

风尘仆仆地赶回国，龙渊一个去的地方，不是回家，而是赶去那个教他连作梦也想着、念着的女人家。

所以说，那个女人，在他离开的这段期间，带着孩跑了？在他为了可以早一退役回到她边，上的伤还没有痊愈的自己，接下一大堆危险的任务时，她一声不吭的，将所有的一切搬走了？

她只要孩平安地生，就满足了。

只是，当他走那所屋时，他却震惊得不能反应。

为了孩的安全，就算会被外公念“女孩还没有结婚就大着肚，这样怎么见人”，念到臭，她也不在乎了。

“女孩还没有结婚就大着肚，这样怎么见人？”

屋里的东西，全空了。

拳重重地击向的墙，即使那样使他手上的新伤再次迸开、鲜血汩汩直，他也跟没有知觉一样，一拳接着一拳，直到墙上血迹斑斑，也不肯停下来。

唠唠叨叨念个不停，都已经足足念了一整个月，连肚里的宝宝都快要会背这句话了，可是她的外公似乎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想法，下定决心，一定要念到她的宝贝生，才想想是不是要继续念下去。

掏手机，拨电话给那个最有可能知她下落的人；当电话被接起，他劈便问：“她在哪里？”即使对方是长辈，他的语气，还是极不礼貌。

犹如他的心。

孩没了，他的心像是被生生地扯了来、呼快要停顿似的；那么，与孩骨血相连的她，能承受得住失去孩的痛吗？

过包，以及收拾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回家去。

在床上躺了那么地久？她到底虚弱成什么样？

为什么他非得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离开她，却完成那些该死的任务？为什么他不能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留在她的边？为什么就连她失去孩后，都没办法在第一时间守着她，陪她渡过那痛苦的时刻？

以前以为自己一个人不会有问题，但事实证明，怀着孩的她本就不堪一击，脆弱得跟无助的小孩一样。

“她回去了？”知了想见的人在哪里，龙渊立就想挂掉电话，却被对方一句话震在原地。

杨丝丝半靠在床，一接一地喝着母亲为她心熬煮的补汤，对于还在念个不停的外公，不置可否、不给反应。

“如果不是你这个死老，我怎么可能会落得自己的女人都跑掉的田地？更不要说，那个女人正带着我的，在一个我不知的地方！”去他的礼貌，他忍了这个老很久了！

屈膝跌坐在地上，龙渊的手，颤抖得拿不住小巧的手机，任由其在指掌里掉落，在地上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