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少女将牙筒打开，信手一支制作极为巧的牙筹儿，七友笑了笑，大声说：“上面怎么写，声念来！”

年幼少女笑自牙筒中拈一同形牙筹，随声念：“与席者应就‘令筹’上所文字，各诵唐诗一节，宋词、元曲一折！”七友哈哈大笑：“好极了！”首友二友眉峰微皱，四五六友也开始沉思起来。

她刚唱两句，首友立即摇手：“且住，嗓音虽佳，歌词却太俗，李白这几句已被唱烂了，来雅而蓄的，最好唱没人唱过的！”那名少女泯一笑，旋又唱：“寄语长安沾酒肆，少台客醉，如今乐事他年泪…”

接着，又将另一只牙筒给年长少女：“你拿这个，站去对面！”二女拿着牙筒好奇的互望一。

不久，酒菜已经上桌，七人打过招呼，开始饮用。半晌，楼下忽然跑上一名伙计，躬附耳在首友耳边低声细语数句，首友一，淡淡说：“叫他们上来吧！”伙计立即欣然而去。

年长少女拿着牙筒绕席走到三友这一边。楼上再度沉寂下来，人人好奇的瞧着七人。七友朝年长少女大声笑：“打开牙筒，随便一筹儿来！”

端起前的香茗慢喝着！

陈边浅尝慢饮，边打量着那七人，他从七人坐的方位上，看了七人的长幼之序，当他的光落在那名老么脸上时，那名双眉斜飞如剑侧目一瞄陈，哼了一声。陈暗骂在心，迳自饮用着。

年长少女向四望了一：“与鼓准备好了没有？”三友摇手大笑：“用不着，咱们要行的这个酒令别致得很！”

那位年幼少女眉如淡淡柳，若盈盈秋，似新菱，鼻赛分波玉岭，两只小辫沿肩垂，充满清新气息。全楼立即静了下来。陈见过姚淑珍及小如这‘超级女’，因此，淡淡的一笑，迳自饮用着。

没多久，楼梯响动，走上两个少女来。两女年纪各约十八及十六，分抱琵琶及执牙极，虽然衣着寒酸，却仍难掩那妩媚及清丽尘的气质，那位较长少女目盼，态丰腴，浑散发无穷的劲！

五友立即皱眉：“太伤了！”少女音尾一收，乃又换一曲：“磨白发诗与酒，断送青利与名，风不解禁扬，蒙蒙扑行人面！”三友了一杯，：“这还差不多！”

年长少女脆声：“是个‘是’字，是非的‘是’！”七友，转向那年幼少女：“现在有劳姑娘也在牙筒里随便一，并将上面的字句报来！”

琵琶拨动，牙扳缓敲，年幼少女微低下俏脸，金珠走玉盘般漫声唱：“昔在长安醉柳，五信七贵同杯酒…”

年长少女脸茫然之，显然不解此语之用意。三友朝七友的下一抬，笑：“大弟还等什么？日前刚到的那副牙筹拿来呀！”七友笑自怀中，取两只小牙筒，一只给年幼少女：“拿着这个，就站在这儿别动！”

那少女正待再唱下去，七友忽然一摆手，大声：“算了，歌舞升平的没有意思，咱们还是先行个酒令吧！”首友二友不置可否。四五六友力表赞同，三友大声接：“对！这位姑娘聪明伶俐。正好由它们妹代唱酒筹儿！”

那两位少女先于楼梯遥遥躬，然后相偕向七友席边走来，她们七人显然已经先由掌柜知七友的来历，因此不但脚步缓慢，神谦恭，而且绽放着迎人的笑意，她们二人在席旁三四步站定，立听五友吩咐：“先来一段豪气的！”二女欠欠，齐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