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心又摇："没有。

她忽然有了勇气，拿起剧本："钟离，这剧本我有一个地方觉得很奇怪，这一柳霜萋内心独白，'盼他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将我迎娶'分明不合柳霜萋的个。事实上，无论是祝英台还是柳霜萋，她们都是那个时代比较叛逆的女，即使希望对方去科考也是为了用这块敲门砖打发他们父母的嫌贫富罢了。

章别钧比起梁山伯，倒是好了很多。可惜也太自以为是，而且命也不好。

啊？"与心呆呆看着他，不理解他的意思。

与心在他们争论到一半的时候似笑非笑地对他说："从你我的矛盾中，就可以明白梁祝章柳的问题何在。

那他们…应该怎样？"钟离问，"或者说，柳霜萋独白这段戏该怎样理？

什么意思？"钟离皱起眉。

钟离有些微发怔："是这样吗？

与心："事实上，如果梁祝或章柳中的两位男能明白这一，或私奔或到女方家里共同请求，也许结局会完全不同。能养女扮男装独求学的祝英台的家，岂会是一般人家？梁山伯瞻前顾后，书生意气，向来是悲剧的源。

切！"与心笑骂，"刚才损我的时候说得顺的！

钟离改了一分剧本，当然是在和与心行激烈的讨论的情况下修改的。

那么，这戏的主题只能是个'X'了。"钟离说，"我们没有答案，是吗？

学英语的后遗症。"钟离忽然笑了声，冒这么一句。

封建礼教吃人、父母之命，这只是一方面。思想不合，不能在大方面真正理解对方，是另一方面。轻易放弃机会和时间，是第三方面。"与心神微敛，社会缺乏真正公平的规则，是最后一方面。

切！你才拨狼鼓呢！"与心瞪了他一，"你知那笑话吧，我国某一年的贺岁片曾经用过的。就是院长在神病院里找楼长，在一楼拿支笔问个傻是什么，傻回答来，他成了一楼楼长。在二楼找了个杯问，答来的傻成了二楼楼长。在三楼拿了一个摇起来会响的东西，用来哄小孩的…我可不是三楼楼长！"钟离大笑，"我不认识那玩意。

我不盼你大，我不盼你红袍带，黄河清世难清，何不只情情？"与心轻轻念着，然后嫣然一笑，"其实这也是错了的，男人谁不望着报国为民？既受孔孟之，怎能就此世？可是…那孔孟之，向来行不通的…她侧说："或许，这就是注定的悲哀吧？梁祝、章柳，都躲不开这个宿命。

钟离傻傻看着她，有些呆了。

离剧组的原因之一。

钟离脸微变，然后叹了气："还是你看得明白。

如果说科举在东晋还有选人才的意味，到了宋朝，就已经没落了…"与心低下，"章别钧也许有才华，可他没有门路。

当用反意疑问句提问的时候，英语里是就回答'是'，不是就是'否'。刚才我问你的问题，你想表示'没有'，照英语的思维方式就是摇。但是从中文来讲，却应该是'是没有'，所以是。"钟离笑着解释，"你刚才又摇，像个拨狼鼓一样，就是中文和英文思维混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