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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狂烈地跳动着,回避似地转开脸庞,不让他瞧见她满脸的惊羞与恼慌。
他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再次将她的脸扳回来“不明白吗?”
他如子夜般的深眸闪耀着灼热的光焰,令她心儿不禁怦怦悸跳着。
她被他的凝视攫去整个心神,再加上这些天来数不尽的暗地相思,她有些儿恍惚地自喃着:“大哥,发现了吗?”
她就要解脱了吗?是苦尽笆来?亦或是神伤情断?
“不可以!”
他一震,误会她的话语,以为她真的钟情于刘允扬,猛烈的占有欲让他再也不愿松手,他手臂力道一缩,就将她整个人困进他的怀中;一俯首即攫住她的红唇。
原是狂烈而带着占有与惩戒的拥吻,却在碰触到她那含蓄饱满的芳泽后,更改为缓慢的碰触。她的味道好极了,甜得荡人心魂,他舍不得吓坏她,她是他这一生的宝。
轻轻一声喘息,缓缓地、温和地,他要以吻诉尽他的衷情,拯救那岌岌可危的恋情。
他的炙热情意在两唇相触间不断地传递,一下子便沸腾她全身的血液,她颤抖着承受这陌生的感官冲击,唇舌之间甜蜜的交缠令她感到震惊,她如一位孜孜不倦的好学者,很快便学会他的逗弄,她依样画葫芦地仿效着,沉醉在这新奇的感官欢乐之中。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圈上他的颈项,身子更加偎进他的怀中,她极喜爱嗅闻他的气息,沉沦在原就该属于她的天地。
“奴儿。”他轻叹。
受到她的鼓舞,他更加将她拥紧,恨不得能马上将她揉入他的怀中,他抬起她精致的脸蛋,着迷地看着她满脸红晕、娇艳醉人的俏模样,望进那闪着无助欲火的翦水双瞳。
他的唇忘情的往下移,滑过她细致的锁骨,在那儿落下细碎的亲啄,接而大胆地探向她的丰盈,只手覆盖住她…
“啊…”“什么事?”
席曼奴一阵惊慌的叫声后,整个人就缩到姜伯盖的身上,恐惧地盯着刚刚在她脚上跳跃的“丑东西”
姜伯盖起先不明所以地盯着她看,然后循着她的视线找到那个“罪魁祸首”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正在地上做垂死挣扎的虾子,原来这就是坏他好事的元凶!
他还以为奴儿是因为他碰了她,才大叫以示拒绝。
他无奈的由地上将它们抓回篓子里。
“那是什么?”
姜伯盖还以为他听错了,回过头瞧见她那既好奇又惊恐的模样,好笑地道:“奴儿,你该不会连虾子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
虾子?那“丑东西”是虾子?
她噘起嘴。
“没见过虾子很好笑吗?谁会想到明明应该是红色的虾子,怎么会变得又黑又丑又冰凉!”
姜伯盖拍一下额头,真是败给她了,试问谁又会想到一个乞儿能识字、抚琴、奕棋,独不识得虾子长何许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