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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手指指背后的百花楼,老眼睁得大开。啧啧,这位俊公子铁定是头肥羊。
“哦?嬷嬷好锐利的眼光!”韩定远停下脚步,微笑道。面前这家青楼瞧来规模还不错的样子,这老鸨看来精明,想来里头的姑娘定差不到哪儿去。
“呵,我胡嬷嬷可是蝴蝶镇内数一数二的鸨嬷嬷!看客人的眼光一流,栽培姑娘一样一流!公子,您要什么样的姑娘,尽管说,嬷嬷保管您满意。
“好吧!”就这家了,也省得浪费时间再找。韩定远跨步向前,门口的几名姑娘立刻簇拥过来,他来者不拒,左楼右抱,笑纳美人。
“帮我找个干净的姑娘,记得要温柔点,懂得『伺候』人的!我先跟这群美人儿进去喝点酒,闲聊闲聊了。嬷嬷,这给你。”
一个转身,韩定远脚步优闲,跟着姑娘们嘻笑入内,右手从腰间掏出一张银票,微微凝气,看也不看便往身后抛。这张银票像是有生命似的,准确无误地落入发呆到嘴巴张得大开的胡嬷嬷手上。
“银…银票…”胡嬷嬷生平最爱钱,只要见钱眼就开,双手一接触到银票让她登时回神,瞧见白纸上的五十两,她笑开了眼,跟着尖声喊着:“公子,万福,您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帮你安排一个最温柔的美女,保证将您伺候得服服贴贴,让您三天三夜都不想下床哦!”夜色早已笼罩大地,月牙在云隙间问着轻柔的微笑,百花楼内苑的华丽楼阁里春意正欲盎然…
胡嬷嬷帮韩定远找来的姑娘名唤娥眉,唇红齿白,身段窈窕,姿态妖娆,是百花楼内数一数二的红牌姑娘。
酒过三巡,酒意神智皆醺然,意在寻欢的男女早转移阵地,拉下纱帐,褪落衣裳,欲掩床上春光。
两人的交谈由轻声谈笑渐转为大胆调情,之后声音渐渐低了去…
肌肤柔白似雪,神态娇美动人,娥眉唇畔漾起一抹慑人、心魂的笑容,纤手勾住韩定远宽阔的肩头嗲声嗡气说道:“爷,能伺候到您更是娥眉的福气呵,等一下…奴家保证定让您比活神仙还快活。”
“你还真有自信啊!不过好话人人会说,想要我相信,得拿出你的真本事,嗯?”捏捏娥眉小巧的鼻子,韩定远取笑道。
其实说归说,但他心里却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此时窝在床上的他跟娥眉两人身上已是未着寸楼,光溜溜地贴在一起。照理说,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怀,正常的男人早该血脉愤张、情欲大动,早扑向美人儿共赴巫山逐云雨去了,可是他的身体该有反应的地方,当下是该死的“平静”活像一锅无论用大火怎么煮也煮不开的水…
“呵呵!”娥眉闻言露齿娇笑道:“爷,这话可是您说的哟,等会儿娥眉做到了,让您满意了,您可得答应让娥眉随意讨赏哦!”“嗯,君子一诺千金。”要是更能证明他和颜朝霞以外的女人在一起“也行”要他掏出几千两几万两,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呵,爷!”细语呢喃,娇声低唤,娥眉纤细的玉臂像是滑溜的蛇迅速缠上韩定远的身子,只见两道身影交缠,随着时间的流逝,纱帐内渐渐传出了一道清浅的喘息声…
约莫两刻过后,娥眉和韩定远双双起身,两人的脸上、发际跟颊边都是汗水,但却无半点欢爱后亲昵满足的神情。只有两道错愕的眼光相对,从彼此的眼底都望见了…挫败。
韩定道推开娥眉的身子,半坐起来,素来温雅含笑的脸上写满了沮丧、气忿和不可实信。
情蛊的约束仍在,像魔咒般如影随形,紧紧缠绕他和颜朝霞,至死方休。
“该死…”韩定远低声咒骂,俊脸一沉,翻身抓起衣服穿上。希望变成失望,期盼的心情让他由云端跌入谷底,一脸阴霾犹如冬日寒霜,这是他逍遥了二十五年人生以来“唯二”的挫败。
不消说“首度”、“唯一”的挫败乃是拜颜朝霞大小姐所赐。
颜朝霞,颜朝霞,他韩定远这辈子绝对跟她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