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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余巧巧紧紧抓着她的手,病急乱投医的胡乱嚷嚷。
“你不会是真的要跟我学肚皮舞吧?”
“啥,肚皮舞?”那是什么鬼玩意儿?余巧巧一脸困惑。
就知道这个巧巧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张小萍喝了一口鲜榨果汁,口吻从容的说:“我是学过跳舞,但是,我学的是中东肚皮舞,不是土风舞,也不是街舞,更不是社交场合专用的国际标准舞。了解了吗?”
“那怎么办…”她快哭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泫然欲泣的余巧巧,干脆一五一十的把这几天的苦恼焦虑,巨细靡遗的全说了。
“糗了,你这下子玩笑开大了。”张小萍语重心长的说。
“怎么办?万一穿帮了,我…”
“等等,我看办法。我们班上有个学生家里是开舞蹈教室的,母亲可是曾经到英国黑池参加国际级比赛的舞蹈名师喔!”张小萍很够意思的抓起电话“我现在帮你联络一下,看看能不能马上请她过来一趟,帮你恶补几个简单的舞步,先充充场面。”
“小萍,我爱你啦!我愿意每天接送你上下班,风雨无阻。”她感激的几乎要痛哭流涕。
“不过,虽然有恶补的机会,但是,你的舞蹈天分实在很有限,还是得自求多福。”
吼!这位小萍小姐就非得要这么诚实吗?
友直、友谅、友多闻,张小萍同学,你通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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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巧巧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一整天,她几乎是食不下咽,反常的模样,连幼稚园的小朋友都发现了,纷纷跑来关切她是不是生病了。
可爱的小家伙们,没有,巧巧老师没有“破病”巧巧老师只是得了跳舞恐惧症,现在正吓得皮皮锉。
当然,孩子王余巧巧是不可能这么诚实说出口的,要不然,铁定会被小朋友们嘲笑到死。
“身体好点没?”休旅车上,白振灏关切的问。
她勉强扯出笑容,力求平静的说:“好多了,好多了…”殊不知,她双脚抖得像打鼓,心里不断默记着白逃隈补的舞步。
“总之,我们先过去看看,如果现场情况允许的话,我们可以在见过长辈后,就想办法先行离开,你就可以早点回家休息。”白振灏很黑心的对她画了一个幸运大饼。
“嗯。”余巧巧仿佛得到一线生机,忙不迭的拼命点头。
就说他是个体贴的好老公,不至于为了一场宴会,就枉顾妻子的健康。
见她脸上出现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这下子换白振灏想要放肆大笑了。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在她对他说实话之前,他一定要让余巧巧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白振灏眼中闪过一丝冷峻。
宴会出奇的盛大,要不是此刻心情紧绷的就像是一颗到达极限的气球,余巧巧或许会觉得,偶尔盛装参加这种盛宴也挺有趣的!
一切都怪她自己拙劣的节奏感,还有那不听使唤的双腿。
明明攻击歹徒的时候,随便一记扫腿,都可以是那么迅速、有劲,偏偏一跳起舞,她马上变成肢障。
只能说,老天还真公平,人啊,真的是有一好没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