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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振灏忍不住吐出厚重的呼吸,依然无法排遣他满腔的郁闷。
忽地,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他老婆入侵家宅的身影,只怕也被家里的监视录像器给拍到了!
一想到管家察觉这件事后,极有可能马上上报双亲,他不敢想象爸妈的反应。
二话不说,他把这些资料全扫进公文包里,抓起钥匙,快步的走出办公室。
“陈秘书,我今天提早下班。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撂下这话后,他头也不回的闪人。
严谨的工作狂人,头一回失控的早退,罪魁祸首是他的小妻子。
白振灏坐上驾驶座,直奔爸妈居住的别墅,务必要抢在东窗事发前,销毁那些该死的证据。
当他抵达时,管家一脸诧异的望着他“少爷,老爷跟夫人下个礼拜的班机回台湾,不是今天。”
“我知道。”白振灏绷着脸,不让管家瞧见他的异样。
“那…少爷今晚要住在这儿?”婚后,白振灏已经正式搬到市区的公寓,过着新婚夫妻的两人世界。除了假日,他鲜少会回别墅来,尤其还是一个人。
“没有,我只是回来拿点东西。”白振灏往屋里走。
因为爸妈出游,家里的帮佣都放假了,只有管家旺伯每天会来巡视两趟。
“旺伯,家里韵监视录像器主机在哪里?”
“厨房旁边的空房间。”
白振灏快步的走了过去。为了找寻证据,他在小房间里花了不少时间,终于在其中一卷录像画面中,发现了余巧巧贼头贼脑的身影。他不动声色的把证据放进了公文包后,旋即驱车离开。
虽然旺伯心里满是纳闷,可看见少爷严肃的模样,他也没敢多说什么。
拿走了证据后,白振灏看了看表,恰巧今天是余巧巧上“舞蹈课”的日子,他心念一转,找出征信社提供的地点,径自驱车前往。
偷偷摸摸的躲在车子里,为了怕巧巧发现,他还特地把车子停在不起眼的角落。
等待的同时,他忍不住在心里问起自己…
“白振灏,你在干什么?你像个贼似的守在这里做什么?”
紧接着有另一个声音在心里替他回答:“眼见为凭!不管怎样,凡事总要眼见为凭。”
对,眼见为凭。他就是要亲眼看着余巧巧从这里走出来才甘心。
他等,耐心的等。一批又一批的人纷纷走进那间武道馆,终于,六点半一到,有人走了出来。
一大群的男孩子,年龄不一,而他的妻子就夹杂在其中,成了众星拱月的万绿丛中一点红。
大伙儿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三言两语就逗得他老婆开怀大笑。最后,她上了一个年轻小伙子的车,神清气爽的快乐离去。
早上还穿着秀气洋装的妻子,下午却一身轻便的运动服,那灿烂的笑容他都难得见到几回,可是她却毫不在乎的表现给那些臭家伙看。
拙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暴现,白振灏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些毛头小子凭什么可以看见巧巧开朗的笑容?他们凭什么那么不知分际的围绕着巧巧?
一股酸味不住的窜往他的喉头,嫉妒刺激得他都要发怒了。
他忍不住的捶打着方向盘,许久,他冷静的想…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为什么要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