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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上,除非我心甘情愿地放了你,否则这世上哪里还有你容身之地?”
“我…我可以回家…”慑于他狂妄的气势,她气虚道。
靳子啸邪佞地笑道:“我可以告诉你,我一定会是继承爵位的那一人,届时,我便是身份矜贵的王爷,而你不过是一介平民之女,你想你和你的家人有能力足以和我对抗吗?嗯?”
乔嫒心口一紧,犹豫着该不该将她的背景全盘托出。她想说,但又怕这一说,反而给家人惹来麻烦,毕竟这男人行事作风完全教人无法预期,说不定真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心思一转,定定心神后,她喃道:“我、我可以回『妙灵寺』清修,这辈子不嫁为人妇…”
“菩萨能保护你,还是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出家人?”
乔嫒气闷地瞪着他,这男人简直不留后路给她走!
“依你这好管闲事的个性,就算皈依佛门,恐怕佛祖也难以收留你…”“够了!”乔嫒忍不住地大吼,脸颊因忿怒而染上红晕“不要一再用言语来羞辱我,我能不能潜心清修不关你的事,你可以禁锢我的人,但你绝对没有办法禁锢我的心。”
靳子啸因她这突来的怒气给怔了一下,半晌后才道:“我的确是没有办法禁锢你的心,但你确定和我相处久了,你的心不会困在我的身上?”
他是什么意思?她不懂!
“你舍得红尘俗世?舍得断爱绝情?在我看来,到庙里清修只不过是你欺瞒自己的一种消极做法,那真的是你所要的?清修的生话能满足得了你?我可没忘了前不久,你在床上可是热情得很,不输给我那几名侍妾......”
“不要再说了!你卑鄙!”不知哪来的勇气,乔嫒怒吼一声后,试着推开他,但他的身子却宛如山一般坚定地压在她的身上。
她想不想嫁人关他什么事?她们姐妹们这趟被爹全赶了出来,不就是因为她们精明干练的名声,使她们难以在家乡里觅得夫婿。几年下来,对于婚姻大事,她们姐妹四人早巳看淡了,这自负的男人,又以为他知道什么?
靳子啸无所谓地挑挑眉,嗤笑道:“卑鄙、下流、没有人性的禽兽,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形容?”
乔嫒红着脸,气呼呼地瞪着他,也分不清脸上的红晕究竟是因气忿,抑或是他露骨的话令人羞愤。
“分明是你卑鄙的拿药害我…唔…”一记略带惩罚性的吻截去了她未说完的话,灵活的舌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直驱而人地探入她甘甜的檀口。
再次尝到她的芳甜,靳子啸不禁忆起上回她热情的反应,蓦地,思绪猛然一转,一段与她共赴云雨时的对话,毫无预警地袭上靳子啸的脑海里--
“求求你…告诉我…你是谁…”
“等你醒了之后,就会恨我了…”
“不…我不恨你…我爱你…”几句简单的对白像根细绳般突地缠绕着他的思绪,更宛如一道咒,在他的内心深处掀起了剧烈的变化。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