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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好几天。”
裴安伦也无法解释,自己在面对瑶瑶时,那无法抑遏的母性,而且近几年来越发严重。
就像此刻,她强烈的思念堂妹。想到今天中午不会有个俏丽人儿跑来缠她一起吃午饭,办公室里不会被强迫要播放那些奇奇怪怪新偶像的CD…
再想到昨天瑶瑶出发去机场前,大眼睛里强忍着的泪,倔强地不肯落下来,却让她看得心疼万分。
“别看她调皮捣蛋的样子,其实瑶瑶是很寂寞的。”她低低地说着“年纪小小就被送出国,之前还有我作伴,现在她一个人在那边…加上我叔叔、婶婶和她,也不是那么亲…”
季以肇皱眉,故作轻松地说:“别这么说,总经理他们对女儿还不够好吗?锦衣玉食的,你别担心太多了。你们这些千金大小姐还有这么多烦恼,那我们平民老百姓还要活吗?”
裴安伦抬起眼,在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开始酝酿怒意。
“别人说这种话还有道理,你居然…”她只觉得一股委屈堵在喉头,梗得她几乎说不出话。“难道,连你也是只看到表面,就任意评断的人吗?”
那这些年来的亲密相处,到底有什么意义?
“小姐,你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他的语调也沉冷下来“我只是在设法安慰你,不要想太多。若瑶聪明活泼,背后又有强大财力后盾支持,我实在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担心?”
“可能因为我的母性开始抬头,想当妈妈了吧。”她尖锐反驳“我的年纪也到了,没有自己的孩子可担忧,就去担心别人的。”
裴安伦承认自己气不过,才会冲口而出,但看着季以肇的脸色突然一沉,她的心也跟着沉下去。
这是个禁忌。
无论多么隐讳,无论是怎样细微的暗示,季以肇一直都非常排斥类似的话题或压力,因为他痛恨束缚。
“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他注视着面前清丽娇颜,自己的眉头开始紧锁,大掌也握住帮他整理着衣领的素手,紧紧一捏。
“怎么会呢?暗示你什么?”裴安伦隐藏不住自己的失落与淡淡幽怨“你从头到尾都表达得很清楚,我怎么可能误解?还妄想暗示、要求什么?”
“伦,你明知道…”
“我知道,一切都很困难,我们不要谈这话题,你该出门了,对不对?”她疲倦地帮他把话说完。
坐回床上,裴安伦低着头,不肯继续与他对视,不愿意在他有神的眼眸中,读出犹豫和不耐。
只是青春有限,她没有那么多岁月可以蹉跎啊!
像这样继续下去,到底会是怎样的结果?会不会有结果?
“我真的该走了。”季以肇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废然放弃和她继续沟通的念头。
她最近情绪不稳定,加上若瑶刚离开,心情低落一点是应该的。
看着心上人带点落寞,却依然娇柔得令他心动的模样,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