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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就好像有自己意识般站了起来,中邪似的,在车门关上前一?x那,闪身出来。
两人在月台上面面相觑。
凌彦东涨红了脸,而裴安伦只是睁大一双明亮水眸,不说话。
“这么晚了,我、我想陪你走回家。”半晌,凌彦东才好不容易讲出这句话。
这个男孩子,怎么动不动就结巴呢?
她是董事长特助,对公司里的员工们当然有深入了解。凌彦东有着好学历、好相貌,平日带点傲气,不太搭理那些老缠着他的小女生,怎么到她面前,就…
那个眼睛老跟着你转的小伙子…
季以肇晚上才讲过的话,蓦然浮现心头。
裴安伦莫名其妙的觉得耳根子有些热热的。
工作所需,她跟意气风发的总字辈人物、长者们周旋久了,早已忘记像这样年轻单纯的羞涩,是什么滋味。
而此刻…
深吸一口气,裴安伦叫自己冷静下来。
她刻意用着大姊姊的口吻,亲切的道谢“谢谢你。年纪轻轻的就想得这么周到,很不错喔。”
凌彦东只是低头陪在她旁边走着,闷闷的咕哝“我已经二十四岁了。”
“还是很年轻呀,瑶瑶也已经二十了,可是我老觉得她是好小好小的小女孩。”裴安伦笑说。
并肩从捷运站出来,已经夜深,街上人车都稀少。
一路上,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走着。裴安伦的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本来就不矮,穿上高跟鞋之后跟凌彦东快要一般高,凌彦东胡思乱想着,如果两人正面相对,她的唇就在他的…
“彦东?”令他遐想的丰润红唇,此刻抿着笑“你怎么有点心不在焉?平常看你工作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啊,我…”凌彦东尴尬着,又想看她,又有点胆怯。
看着那样漂亮的男孩子如此羞涩,让裴安伦心底也泛起了一丝古怪的慌乱。
她无法抑遏地想起季以肇那薄薄的、似笑非笑的唇。
有时那么霸道、强取豪夺地,吻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勒索她的回应。
可是有时,却能轻描淡写,慵懒无所谓地说出别的男人似乎喜欢她这样的话语。
他,到底在想什么?
* * * * * * * *
季以肇几乎是一踏进家门,就后悔了。
冲了个澡,他裸着线条优美的上身,倒了杯威士忌。
累是很累,明天虽是周日也还是得加班,可是…他抿了一口美酒,却没有什么睡意。
在床沿坐下,季以肇看着自己黝黑的手滑过雪白的床单。
寻常周末晚上,这床上有时还会有另一个人,雪白的娇躯让他的手这样滑过,总会泛起轻轻的战栗…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想念一小时前才分开的裴安伦。
放下酒杯,关掉床头灯,季以肇决定上床睡觉,不再多想。
却是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安稳。
辗转到后来,季以肇在一片黑暗之中睁开眼睛,有点自嘲的苦笑起来。颓然放弃挣扎,伸手到床头,他摸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