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恹的想着。
她失恋了,人却也跟着病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新工作,这些日子以来要不是借着工作分散心碎的伤痛,她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她不想给自己赋闲下来胡思乱想的机会,但是今天肠胃不适的毛病似乎更严重了,看来今天又势必要请假了。
艰难的站起身,强忍着腹部翻搅欲呕的冲动,她赶紧步出浴室,不让自己再闻到任何一点带有气味的空气。
吃点东西或许会好一点吧,这阵子以来她常常三餐不定,一个人躺在床上常常就这么出了神,连错过了一餐也浑然不觉。
抱着虔诚赎罪的心理,她对着肠胃喃喃发誓,她不会再老是想着岩日,想着那段逝去的感情,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对待它们。
拿出两片土司,她放进烤箱微烤了一下,又替自己泡了杯麦片,准备好好安抚作怪的肠胃。
不一会儿,烤面包的香味弥漫在小小的屋子里,她从烤箱里拿出金黄香酥的土司,抹上果酱正要送进口中--
一股剧烈的反胃感冲上喉头,她火速丢下面包,转身就往洗手间冲。
趴在马桶边,她吐得几乎像要五脏俱裂,明明肚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却偏偏还是反胃得严重。
被酸液呛出的泪模糊了视线,抽搐的胃牵动了她的痛觉,刻意遗忘的心痛又隐隐在胸口蠢动起来。
她为什么这么不争气?说好了不哭,不再想他、不再缅怀过去--可,她发现自己一样都做不到,就连要阻止自己心痛都好难。
离开岩日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哭了。
她抱着马桶,像个孩子似的放声大哭。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她,就因为强求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吗?
但,她都已忍痛割舍了,她还能做什么?
压抑许久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好像怎么止也止不住似的,就连门外大作的门铃声,都几乎被她的哭声掩盖--
门铃声?她勉强停止哭泣,抬起泪湿的狼狈小脸,门外的电铃果然震天价响。
她抬手用力抹去一脸的泪,急忙起身,跑着前去开门。
一开门,门外漂亮的人儿耀眼动人。
“田欣?”
看着她美丽无邪的脸蛋,蓝漪波的心乍然作痛…
“嗨,蓝波姐!”田欣笑盈盈的朝她招呼道。“我可以进来吗?”
她的话,遽然唤醒还站在门前发怔的蓝漪波。
“喔,当然可以,请进!”
看着田欣一派从容自在的走进屋内,还不时打量屋内的布置,这一刻,蓝漪波不由感到自惭形秽。
田欣是那么美、那么出色,还有着显赫的家世,全是她没有的,她跟岩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该祝福而不是嫉妒。
“田小姐,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蓝波姐,你叫我欣欣就可以了。”田欣甜甜的笑着。“是易桀告诉我的!”
易桀?岩日把田欣介绍给大家了?这就表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是不?
霎时,她的脑子嗡嗡作响,没法思考也没法动弹,不适的胃又再度剧烈的翻搅起来。
她你着唇,转身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不住干呕着。
“蓝波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一个关怀的声音自身旁响起。
她摇摇头,抬起头来虚弱的摇摇头。
“没事,大概是吃坏肚子了。”
她拖着毫无意志的身躯走到客厅,就见田欣一脸心急的说了起来。
“蓝波姐,我今天来,是想跟谈谈岩大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