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你是为何？”瑾月跟在她边多年，又是聪慧过人，一说起这个她便想也不想：“这么多年来，馆主总是宽仁为上，换明雪公主当时的境，最少也是要杀掉他们其中一个的。”

欧霓翻开一页纸低看着：“但我自己反不骂人，这些人总觉我是小女孩脾气，不喜谁就是不喜谁，也就任由他们了。”

欧霓从边取书籍，细细翻着：“你看许亮这个人怎么样？”瑾月在她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她谈起许亮，顿时觉得新鲜：“馆主可从来都没有谈过许亮的事。

瑾月小女孩的，凑过来开心笑：“是真这样的呢，李穆和朱霖他们背后谈起馆主，总是说馆主比公主还要让他们害怕。”

刚去世时，朱霖劝我杀掉吴文明和赵雨，我也是动了要杀他们两个的念。

欧霓淡淡：“若说吴文明究竟是病死的，还是吓死的，他年纪轻轻的，无缘无故怎么会病死。”

但瑾月觉得，许亮和李穆李大人，是有许多相似的。”欧霓忍不住笑意：“李穆要是知你这样说，可也不知该如何想了。”

欧霓拨了拨香肩秀发，红着淡淡笑意：“记得明雪公主被气极的时候，也打过朱霖，骂过吴德，训过张彪，让他们害怕自是情理之中。”瑾月笑的开心：“明雪公主以女之，去驾驭这些文武猛将，气极打人也是听说过的。”

瑾月：“但是明雪公主，和馆主您这样的人就是一尘不染，也正因为这样，在康国众生提起公主和馆主来，总是为之自豪，引以为荣的。”

欧霓轻抬目光看了看她脸，又摇着笑了笑，似有许多无奈：“人在少年时候，常常恨世浑浊，到了中年经历多了，反倒明白活在世上，那有一尘不染的事情。”

欧霓又：“待妖界战事结束，我也该归隐青山绿，这些棘手的事情，总也不能落到你的上，但新主继位，总归是要一些杀伐之威的，你懂吗？”瑾月：“人家明白了。”欧霓：“也正因此，关于旧案再的事，还是由你来主持公。”

瑾月无奈一笑：“毕竟满城风传，要拿他们两个杀，是吴文明自知罪恶滔天，活该被吓死！”欧霓望向窗外：“不是病死，还是吓死，于我这个馆主而言，他都是必须要死的。”瑾月跟着：“所以他自己死了倒好。”

瑾月低也看着她怀里书籍：“李穆和张彪是多年的同乡，唯独许亮是淡泊文人，从前还是比较难与人相，这些年来，也懂得左右逢源了。”

瑾月握她递来的竹笛：“那人家，该怎么去？”欧霓看着窗外风景若无其事：“凡是喜和他们纠缠在一起的人，及关在刑狱的屠村同犯，全死。”

她说完之后回眸看来：“在张彪征之前，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由你和张彪一去亲自理。”瑾月全明白：“馆主的苦心，人家知了。”

欧霓：“事情已然如此，如真能赎罪倒也好了。”瑾月：“馆主说的话，人家总是会认真听的。”

只是若为手握无上权柄的康国馆主，有时候遇到这些难平之人，难免杀心自起，但凡事总也不是事事如意，即使如我，也会抉择两难。”瑾月：“是他们，百死而不能赎其罪。”

欧霓伸玉手把竹笛递给她：“我从一开始就知张彪，朱霖他们要杀赵雨的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