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七楼开会，应该快回来了。先到经理办公室里面坐好吗？”

康紫苓不停的摇。

康紫苓一惊，有些难

“我们是昨天晚上回国的，我老公一回来就和绍贤联络，他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

康紫苓凝视着边的人，不敢相信地说：“我是在梦吗？”

“好，我拿给你。”邹绍贤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好像刚才的事对他一影响也没有。他打开矮柜，拿两本相簿。

“对，回来了。”许莉妍把手上的一袋礼放在桌上。“这是送给你和绍贤的。”

“许小？你回来了！”康紫苓喜望外。

“不可以。紫苓，你真是残忍，要把我像‘礼’一样送给温玉婷吗？”

邹绍贤打断她的话。

“我们的问题很简单，就是‘不太适合’玉婷的问题也不难，因为她真的很喜你，你可不可以考虑——”

“今天，我一定要说清楚，让你明白我的心意。”邹绍贤抓着康紫苓的手臂。“紫苓，你听好了，这一生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如果你告诉我你讨厌我，我还是会想尽办法让你再喜我。我会一直等，到你回心转意那天为止。”

“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谈？”康紫苓又结了。她一张他们和温玉婷三个人的合照，说：“先说玉婷的问题好不好？”她觉得自己有义务把温玉婷的心意传达给他。

* * *

康紫苓张的放下照片，结结地说：“可不可以、借我看上次烤拍的照片。”

“傻瓜！”康紫苓听了邹绍贤的话，动得泪盈眶，她从不知邹绍贤对自己有这样刻的情。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亲切的上司、可以谈心的朋友，从没想过他会如此喜自己。

隔天早上，康紫苓的办公室现了一位稀客。

康紫苓看着因生气而胀红脸的邹绍贤，心里有一丝不忍，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想起他刚才的温柔举动，心里更难过了。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邹绍贤松了一气。紫苓，我不否认你的外表很引我，但是更引我的是你这个人啊。你的聪慧、开朗、坦白、善良——这些特质才是让我喜你的最重要因素。”他摇了摇她，又说：“如果有一天你变老了、发白了，而我的发还没有变白，那么我会为你去染白发陪你，好不好？”

康紫苓一一翻看其实已经在办公室看过好几遍的相片，邹绍贤靠过来一起看，还伸手环住她的腰，害她张得差掉到地上。她坐直，邹绍贤只好收回他的手。

康紫苓接过来，说：“谢谢。月旅行玩的愉快吗？”

邹绍贤正好端了两杯茶从厨房走来，茉莉香隐隐飘散。

“我——我不知，真的——不知。”康紫苓又想起温玉婷那张满怀期盼的脸，她突然站起来，说：“我想回家。”“别逃！”邹绍贤起来捉住她。“紫苓，你逃不掉了，我不会放你走的。”

康紫苓在她旁边坐下。

“还好，不过搭长途飞机真的很累人。”许莉妍有疲惫的笑容，又问：“绍贤不在？”

康紫苓端来一杯咖啡。她记得接工作的那三天，许莉妍都是喝咖啡。

“再给我一时间，让我想一想，好吗？”

“可是——我的年纪比你大两岁，可以当你的了。现在，或许差异不大，但是再过几年，我会衰老的更快，而你却正值壮年，到时候——”

“谢谢。你也坐，我想跟你聊一聊。”许莉妍说。

“不好！今天我们要谈的是自己的问题，温玉婷跟我们的问题无关。”

“不是，这里是我家，不是你的梦境。”邹绍贤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在鼻尖和脸颊上亲吻一下。“紫苓，别拿年纪的差距来把我推开，问问你自己的心，‘它’喜我吗？”

许莉妍。“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