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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信片…每一件商品都留下比萨斜塔倾斜三十度的模样。
敏儿像个疯婆子似的到处招摇,朱娣亚想要请她帮忙照一张相片,却一直等不到空档。
“真是可恶!”朱娣亚噘起嘴,感叹自己交友不慎,但是她又真的很想在这个怪怪的建筑物前面照一张相留作纪念。
“要照相吗?”
梅圣人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算她心中有千百个愿意,也被她的倔强一口就封杀了,于是她选择沉默作为她的回答。
“其实你会拒绝,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梅圣人笑了笑。
她不但拒绝了他的好意,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老实说,真令他感到有点难过。
“不过,你应该没有理由拒绝一位优秀的艺术家吧?”
“什么?”好奇让朱娣亚抬起头,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走!跟我来。”
梅圣人拉起她的手,这一次,她忘了拒绝,傻傻的跟著他穿梭在人潮如织的商店街,她甚至忘了抽回她的手,一直走到尽头,他停下脚步,才松开她的手。
看一棵大树吗?朱娣亚皱起眉头,他到底在开什么玩笑?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树下还坐著一个人,一位皮肤黑得比木炭还要黑的人,在他的旁边同时还摆了最简单的画具和一张椅子。
失娣亚才抚平的眉头又再次皱了起来,她一脸不解的望着梅圣人。只见他大步走上前,在黑人面前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串她听不懂的话,然后彼此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坐下吧!让他替你画一张素描。”
“他?”朱娣亚讶异的问。
“当然是他。难道你以为是我吗?”梅圣人露齿一笑。
他按著她的肩,她柔顺的坐了下来,完全忘记反抗或是拒绝。
画家拿著炭笔,忙碌的在白纸上忽上忽下的构图,凭一个陌生人可以画出一个自己最熟悉的人?朱娣亚开始懊恼自己的轻浮,她想要站起来结束这一场荒唐的闹剧。
“你不看一下你的画吗?”梅圣人叫住了她。
这么快?他没有骗她,昼真的已经完成了。
朱娣亚目不转睛的盯著她的素描,老天!她只能用栩栩如生来形容她所看到的作品,她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形容词足以形容。
今天的她将一头长发梳在一侧,在发梢的尾端加上两朵鲜红的缎带玫瑰,画家用黑色的炭笔在白纸上画出了用心灵就可以感受到的色彩;在她的背后,他画了她想要拍照留念的比萨斜塔当背景,而她的一张小脸,他居然将喜怒哀乐四种表情全都融了进去──在一张白纸上!
他是真的懂她的,这个陌生人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就看懂了她的全部,然后用他的笔画在这纸上告诉她!
朱娣亚抬起脸,又惊又喜的不知该如何表达她的满意。
“喜欢吗?”梅圣人不确定的问。
“嗯!”她猛点著头,将手中的宝贝紧紧的抱在胸前。
梅圣人从口袋里掏出钞票放在黑人的手里,两个人又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串朱娣亚听不懂的话,然后黑人露出白得发亮的牙齿朝著她微笑,她也傻傻的回给他一个微笑。
“我真嫉妒他。”走在回去的路上,梅圣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朱娣亚再也不能装聋作哑,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的话一定是说给她听的。
“我想,我可能比较笨,因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