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周世琛早已扪心自问几百遍，但他从未真正得到过答案，每一次怀疑，都只是令自己心更伤。

“你们有话想问我，对吗？”不愧是周世琛，一便看透了他们的挣扎。

他一震，缓缓。

“然后呢？”何灿宇好奇。“你们就因此杠上了？”

他没立刻答腔，端起咖啡，默默啜饮。

她他吗？或者该说，她曾经过吗？

“她对你玩手段？”齐真心悚然接，倏地恍然大悟。“她说她偷你的档案，就是因为这件案吗？”

“什么意思？”汪喜乐不解。“你是说你们两个抢同一个案吗？”

周世琛自嘲地勾。“我事一向小心谨慎，以前在业界，算是个作风很势的律师，我对每个人都防，就是从来没想过要防自己的枕边人，没想到我最信任的人，居然背叛我。”

这困惑，他们都很想探究，却也很犹豫，该不该问。

周世琛却摇，嘴角似笑非笑地挑起。“那是我们结婚三年后的事。原本我们婚前是在同一间律师事务所工作的，婚后为了避嫌，我主动辞职，到另一家事务所工作，本来相安无事的，直到我跟她接了同一件案。”

她望向汪喜乐与何灿宇，发现他们里都有著和自己同样的疑问，同时，也隐隐浮现另一个困惑。

三人总算了然，有多，恨就有多，如果他前妻曾是他心目中唯一的特别，那么她的背叛，的确会毁了他的世界。

“算了，世琛，你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何灿宇涩涩地低语。

是我总觉得她对你应该没那么无情，她是你的，对吧？”

他们忽然后悔了，有些伤痛是很难宣诸于的，他们不该如此人所难。

“嗯，是这样没错。”

周世琛嘲讽地轻哼。“如果是杠上倒也还好，我很乐意跟她光明正大地竞争，可惜…”

“也就是说一个是原告，一个是被告？”

“这么说，她一定伤你很了。”齐真心喃喃自语。是什么样的痛，会让一个男人甘愿放弃自己所有的名声与成就，隐居到陋巷开咖啡馆？

其他三人静静看着他，每个人都看他正压抑著什么，他回忆过去，或许是一件残忍的事。

“世琛，你…”齐真心怔忡地望他，很希望能从他幽暗复杂的底，窥见一丝端倪。“你就是因为那件事，才决定不当律师，来开咖啡店的吧？”

何灿宇苦笑，轻咳两声，决定这回应该由自己这个大男人上场，勇敢面对很可能席卷而来的冰风暴——

“我说世琛，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著你前妻吧？”

“所以她就为了名利，背叛了你…”三人瞠目结，不敢相信。

“她说她偷了你的档案，那是怎么回事？”齐真心小心翼翼地追问。

不论她是否真心过，她背叛他，是不争的事实。

周世琛神冷下。“据说公司给她开了一个条件，只要这场官司她能打赢我，就升她为合伙人。以她当时的资历，如果能升上去，就算是业界的一则传奇，所有人都会对她刮目相看。”

怪不得他会那么恨自己的前妻了。

“不是，是我们的委托人刚好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