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你——”

“你想不想试试我叫你相公砍你两刀？”自称主人的男沉笑两声。他可是很会对下属提无理要求，而且下属的坏主哦。而且他有双龙金镯，这是让他在别人家作威作福又平安无事的护符。

“如果没有心甘情愿，谁也害不了我。”一戒垂下长睫，说。

那一天的司徒剑兰，是不是也想像娘这样，抱著、哭著、骂著、舍不得著…

“若不是一戒自愿，谁也欺负不了她。”孩的娘一叹。打小开始，她相公教导一戒多少自卫招式，招招狠辣，绝不留情，哪只兔崽敢对一戒动手动脚，绝不可能全而退。再说，一戒执起剑的神情可不会比她相公良善到哪去。

一戒闭上双，鼻前净是香气围绕，她觉得好沉，她不挣扎，任凭前逐渐变黑，取代视线里的一切事，她放松，宛如沉温里，让缓波浸她的躯，将思绪一一滴化为涟漪，圈圈扩散去，圈圈叠，然后再圈圈化为无形——

“那家伙这样对我的女儿，你还要我说什么！”孩的爹暴怒狂吼。“杀掉他的话，一戒可不会再有一个‘师兄’来帮她，成为孩的爹爹师父。”孩的娘又有机会说第二句话，好生开心。

“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一戒好抱歉地缓。

“至少他娶我了！”她不服输地嚷。

“跟你这个死脑说什么也没用了！”气死她了！笨女儿！什么心甘情愿嘛——

孩的娘终是忍不住抱著心肝宝贝大哭来，反倒是一戒反过来抚地拍著她的背，助她顺气，一遍又一遍的歉。

“师兄，你能不能换句词儿？你说不腻我都听腻了。”一都不累喔？才刚刚从银鸢城回来，又要赶去下一城砍人。她知自个儿夫君的脚程很快，但是也请可怜她才说不到一句话，让她多多发挥好吗？

“对了，师兄，你去找秘术师，情况如何？斩了他没？一戒会不会受影响？咒术还有效没有？”

“谁叫我是你相公的主人，我被人追杀，自个儿府邸不合适住，住到你们家是理所当然，你相公都不吭声，你吠什么？”所以他在这里住得心安理得，使唤别人家的仆也使唤得很顺。

“哼哼。”又是冷笑。“你相公很你？你是独守空闺守久了，守到脑爬满蛛丝网了吗？那我再劳动尊提你一下好了——很遗憾，你相公没有过你。”

“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住！”孩的娘气得直脚。那家伙竟敢开嘲她！

“没斩。谁知。看情况罗。”回答的又是那名凉嗓主。

“三戒，大夫的诊治真没错吗？”孩的爹问著孩的娘。

“你这人活该倒楣被追杀！”她一也不意外！

“是呀，毕竟甘愿娶一个珠胎暗结的娘，也不是太多男人得到的。”凉凉的嗓又嘴。像他，就绝对不会当现成的爹。

“现在不是吵这些的时候，两个都闭嘴！”孩的爹早知将这两人凑在一块绝不会有好事，只是没料到两人越吵越偏离主题…这事也好拿来你一句我一句地吠吗！

娘的上好香，像桂般的味，甜甜的，光是闻到，连嘴里都彷佛尝到了独特的滋味，也像司徒剑兰那日给她的卷糕，好香好香…

是疼，甜的是他的真心，疼的却是他的担心。

“等他睡过你再说啦。”无戒的主摇著玉骨扇凉凉嘲，对于别人家夫妻的闺房之事了如指掌。

他要杀的，自然是大他女儿肚的混——司徒剑兰。

“我相公很我的，他才舍不得！”

“本来就是他害你的！跟曲无漪作什么对呀！结果苦果全由你来尝！”他会内疚自责愧对都是天经地义呀！

“嗯。我一开始吓坏了，还以为一戒怎么了…她突然在我怀里昏厥，我吓哭了，找来大夫，结果没料到脉一把，大夫竞说她有喜了。”然后她又吓哭第二次。好不容易等到夫君回来，她赶扑上去泣诉，将原来在那位置不放的凉嗓主给挤开。

“你

“所以我才说我去杀了他！”孩的爹中的暴戾血腥又回来了。

“哼！”孩的娘和无戒的主各自嗤鼻，又一左一右扭开，像两个方才才在泥地上纠缠互殴，又被大人给斥责的倔气娃儿。

“我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