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与丑女两种。而介于这两种极端之间的不美不丑者,可能就得靠点其他的能力来博得男性的注目了。
晓净的姿色就留于那种容易被大众忽略的平庸族群,偏偏她也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可吸引异性的眼光。
从小到大,她不便长相平凡,连个性都中规中矩,在学校她是个安分守己的乖乖牌学生;出了社会,她是个自食其力、绝不好高鹜远的上班族。她知足、诚怒、温和、认真、合群…但就是不出色!
这样的文静女孩如果在南部乡下可能早就相亲相得头破血流,草草决定一生的对象而结婚了。晓净正好上台北念大学,毕业后自然留在这个五光十色的大都会中继续生活。她也知道,以她这种小心翼翼的个性早晚会被这个激进夸张的社会淘汰,只是她仍旧不想太早回乡去面对家人不时搬出来的婚姻压力。
好歹总得让她试试,是不是真的不能靠自已的能力觅得一个如意郎君。
不过,在经过这些年的感情空白之后,她开始心灰意冷了。
难道真的有人天生是这种毫无异性缘的命?公司中的男同事不是结婚了就是太年轻,好像适合她的好男人全都死光了一样,在台北混了这么多年也沾不上一个。
逊毙了!眼看着周遭比她年轻的女孩一个个谈恋爱、结婚,她那颗心有多晦暗就不用形容了。那简直就像被世界遗弃了一样,了无生趣。
晓净瞪着手中的酒杯出神,哀叹着自己贫乏的感情生活。
我一定是九世尼姑转世,否则谁会相信我活了二十八年仍没有约过会,谈过恋爱?她无力地翻着白眼。
正独自伤怀,坐在她身旁的那个男子灌了一大口酒,又转头对她说:“你…你以为我在骗你?我真的死定了!懊死的,那…家伙竟然没告诉我要去偷的是五行麒麟的…东…西,这分明要害死…我,呜…我现在一走出这家BAR,肯定要被砍成二十块…”她这辈子注定要形单影只地终老一生了。瞧,连老天垂怜地赏她个男人都还是又老又酸又醉的,那她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你醉了。”晓净双手支着下巴,眼睛看着正前方,连转头看他都嫌费力。
这个人在扯些什么啊?什么麒麟?听了都觉得累。
“我怎么可能醉?说不定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我…呃,我哪敢醉?死刘老头给我记住,欺侮我从上海来,摸不清底细…给我这种要命的差事,说是会赚大钱…妈的,还骗走我的东西…呜…”那男人又哭又说的,声泪俱下。
晓净有点受不了了,这个人有毛病,但她不见得要陪着他“起笑”吧?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十二点多了,太晚了,她不时望着小吴,却见他们一群人仍没有回饭店的打算。
“小姐…我苦死了,你找人去拿…在重庆招待所…三十三…咱们聊得开心,也算有缘…”他语无伦次地低喃着,头低垂着,离吧台愈来愈近。
晓净吸了一口气,拨了拨前额的刘海,决定离开这个可怜的男人。
她刚站起来,门口就传来众人的低呼声,那男人霍地抬起头,瞪着那五个风格独具且引起騒动的男人逐渐向他走来,杵动的手翻倒了酒杯,失措地用力握住晓净的手,低喊道:“没错吧?我完了!五行麒麟来了!我真的完了!”“喂!放手!”晓净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要抽回手,怎奈那男人紧握不放。
五个男人中带头的那个西装笔挺,五官清朗,看起来不像是坏蛋,但他两道如电的眼神却能让人望之生畏,不怒自威。晓净的心没来由地抽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