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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狠话,她抓起衣服,转身冲上二楼。
何让怒火暗生地瞪著她的背影,脸上刚棱的线条瞬间结冰。
永不超生?他现在和永不超生有什么两样?忘不了过去的岁月,忘不了想忘的初恋,只能被记忆绑死,一再地带著愤恨转世,这诅咒还不够凶狠吗?她还要诅咒他永不超生吗?
握拳愤然地在墙上重捶一记,他走向酒柜,拿出一瓶烈酒狠狠灌进口中。
二十分钟后,安知默还是穿上了晚宴眼下楼来,冷冷的银白缎布,裹着她纤细窈窕的曲线,及肩的半长发随意披垂著,两颊的羽毛层次恰好镶著她清灵无尘的小脸,虽然脂粉不施,但依然秀丽迷人。
何让定定地看了她好几秒,突然大步走向前,揪住她的肩膀。
“你想干什么?”她惊骇地伸手推阻著他人喊。
“别动!”他以手掌托起她的下巴,轻喝一声。
她愣了一下,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唇膏,为她略嫌苍白的双唇著上颜色。
轻轻的,慢慢的,仿佛藉著唇膏在抚摩著她的**…
她失神了好半晌,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紧缩,缩得她无法呼吸。
上了浅浅粉紫的双唇变得更加诱人,何让用了百倍的力量才能阻止自己低头將那对柔软含入口中。
她发现他眼中闪过一丝欲火,心一惊,伸手架开他一直不放开的手,僵硬地转开身。
何让气闷地沉下脸,拎起西装外套,说道:“上车。”
两人上了何让的黑色跑车,驶出别墅,往市中心而去。
一路上,何让一直沉默著,安知默也静静地不发一语,在小小的空间中,气氛冷凝到极点。
安知默不知道他要带她去什么地方,她之所以愿意随他前来,只是冲著他说的那句话。
只有跟随在他身旁她才有机会杀他,他完全不受影响地说出这种话,可见他对她的威胁有多么不以为意。
他是认定她杀不了他,还是小看了她的决心?
抱著双臂缩坐在坐垫上沉思,浑身张扬著排斥的姿态,可是,他那强烈的男性气息仍防不胜防地钻进她的鼻间,騒扰著她努力想定静的情绪,逼得她一再想起被他掠夺身体的那幕情景,他的喘息,他的指尖,他的吻…
停止!
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了!
她闭起眼睛,在心里大喊。
这时,车子轻晃了一下,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抬起眼,这才发现车子正以惊人的速度前进,她心惊地看着何让阴霾的脸色,又偷觑了仪表板一眼,有些不安。
他想干什么?
正当她狐疑著,车子开始不顾一切地高速蛇行超车,她吓得急声低喊:“你开得太快了!”
他没理会她,仍一迳地深踩油门,那模样,活像要奔赴死亡一般,看得她心惊肉跳,这时,他更大胆地闯过红灯,眼见就要与一辆横向驶来的卡车对撞,她抓紧把手,不禁尖叫一声“何让…”
他技术高超地扭转方向盘,险险地避开了卡车,跑车向左倾斜了將近三十度,与卡车擦身而过,向前直窜,直到五百公尺后才降低车速。
她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刚才那一瞬,她忽然觉得死神离得好近。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出声。
“你…你疯了!”她惊魂未定且难以置信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