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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秦逆蝶也是满口塞,含糊地吐骨头。
“我家牛排有这么早开店吗?改日我和依依不怕半夜饿肚子了。”管观阳吃得忘了逻辑。
“咳、咳!”
埋首苦吃的三人听而未应,脸色阴沉的风向天又重咳了数声,头一回被人忽视得这么彻底。
他该高兴手艺获得肯定,还是扭断多余两人的颈项?
“好吃吧!”咳声没用,他乾脆开口。
“好吃。”
三颗脑袋有两颗比较感恩的点点头。
“你们是不是该谢谢我的仁慈。”
“谢谢。”
美食当前,理智暂时寄放在玉皇大帝的凌霄殿,无感于陌生的男性嗓音。
“需要我服务吗?先生、小姐。”
“你真好,我刚好觉得少了样东西…”
任依依甜美的笑容在扯不动筷子的情况下一滞,一丝丝不对劲的感觉唤醒她残存的警觉心而抬起头——
举在半空中的手为之凝住,口边的排骨混著番茄渣猛地一噗,溅得管观阳一身脏,连忙往后跳,撞上人犹不自知,摇甩身子抖抖秽物。
“依依,你小心点吃,菜还很多…怎么了,你见鬼了?”干么眼睛直盯著他。
不,正确说法是视线越过他,圆睁的铜铃眼惊讶地瞅著“墙壁”瞧。
“男…男人。”
他没好气地轻拍她的头顶“全天下的人都很清楚我的性别。”
“不、不是…男人。”她的手指指向他,或者说他身后的“他”
避观阳狐疑地摸摸她额头“没有发烧嘛!”别人都可以质疑他的性向,唯独她例外。
“有个男人啦!”她扯下他的手直比。
“是∏,我是男人,大小姐你快吃饭,别饿昏了头。”
“向天,我要喝粥。”秦逆蝶有些恨意的瞪著遭“贼子”喝乾的空碗。
“向天?我还向日葵呢!你和依依一样饿傻了,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空出手抚她额头。
手背上蓦然淋下一匙热粥,烫得管观阳疼得一缩,这才发现十坪大的厨房兼餐厅多出一个人。
一个俊逸非凡的冷峻男子。
“你是谁?”他防备地以身护住心上人。
至于逆蝶嘛!她有自保能力,死不足惜…是对方会死得无声无息。
“吃得舒服吧!食物还合胃口吗?不怕里面有毒呀!”风向天慵佣懒懒地噙著冷笑。
“你…”管观阳看看眼前男子,再比比桌上的美食“你煮的?”
“不是。”
“不是!”“上帝叫送子观音午夜空投的幻象,太阳一出就成了屎。”他轻蔑的一眄。
傲人的气势令人不容小觑,管观阳斜瞄吃得正痛快的懒女人,当下有了谱,那声“向天”是叫他吧!
“管观阳。这位是我的情人任依依,先生贵姓?”
“风向天。”
“风先生…”
秦逆蝶吐吐鱼刺“我的粥。”
两个男人看向她,一个去舀了碗粥,一个帮她剔鱼刺,合作无间。
而她毫无感激之色,理所当然地抢下任依依筷中的最后一块排骨,打了个嗝喝完粥后,一副翻肚的死鱼样抚抚微凸的小肮。
末了还勾勾食指,要风向天“搬”动她吃撑的身躯,懒得一步都不肯跨。
拜她所赐,任依依和管观阳赶紧把剩菜全往肚里倒,那个俊朗的男子看起来不太有风度,说不定一回身就把菜给塞入垃圾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