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等我忙完这个年度的会计结算,我有七天的年假,我们去加拿大看雁鸟,好不好?”出于愧疚感,他想补偿她一下。
无虑仍趴在他肩上,软绵绵地说:“不要了。去度假又要花好多钱,我们在美国境内走一走就好。”
“钱不是问题,老板跟我谈过了,他们很满意我的表现,所以下半年度会给我百分之二十的加薪。”麦特将她拉到身前来,细细地吻她。“我已经说过了,你永远不必再为钱的事担心,好好地享福就是了,我会照顾你的。”
无虑受不过痒,咯咯笑了起来。
清澈的蓝眸变得深浓,然后,两具年轻的身体滚倒在柔软的长毛毯上,所有繁忙的公事都被遗忘…
***独家制作**
所有改变都是慢慢发生的。直到它累积到一个顶点,再也无法掩藏。
麦特做到了他的承诺!傍她一份舒适安定的生活。
极有理财头脑的他将多余的资金转投资,不出几年存款翻了几番,甚至远超出他当会计师的正常收入。数字游戏对他而言就像吃饭呼吸一样容易,于是财富的累积越来越快速,也越来越惊人。
就这样,去年,他们又换了一间更大更豪华的公寓。
新居的一切,都是麦特成功发达的象征,桃花木镶板的墙面,大理石地板,义大利水晶吊灯,法国进口的高级壁灯,手轻轻一触便自行滑开的电动窗帘。
无虑一直没有告诉他,其实她更喜欢那些由两个人一起逛跳蚤市场买回来的旧家俱。
十二年就这样过去了。
十二年的相识,十年的婚姻,这是一段多漫长的岁月。
当年的贫困让两人有了共同的奋斗目标,而今的安逸却渐渐突显两个人的性格差异。
他积极进取,她懒散被动;他追求卓越,她甘于平淡;他积极攀上生涯的巅峰,她却只想当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有一度,无虑必须陪他去参加那些上流社会的应酬。
以前她也在餐馆工作过,并不是不懂得和人群社交;只是这种手拿香槟、讨论股票指数或欧洲假期等等言不及义的场合,完全不是她感觉自在的世界。
但麦特不一样。他就像一只变色龙,对于一般主管他的态度亲切随和,对于那种世家子弟他也不卑不亢,不管是什么族群他都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融入,而且让多数的人对他留下良好印象。看着麦特优游自若的神态,她更无法说出自己不想陪他去的话。
去了几次之后,她心理上的不适已经直接反应在肉体上,只要在白天听到晚上又要去应酬了,下午往往就开始胃痛。
有一次,她真的一踏上会场就痛到站不直腰,麦特吓得赶紧送她去医院急诊。
“生理上没有任何问题,应该是压力太大的缘故。”医生看完检查报告之后宣布。
回到家之后,麦特歉疚地亲亲她。
“抱歉,我没有考虑到你并不喜欢来这种场合。以后这些公事应酬,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无虑默默低下头。她明白,自己不是那种七巧玲珑、长袖善舞又能帮夫的好妻子。
随着他的工作越来越忙,经手的客户越来越重要,所有时间几乎贡献给工作,连下了班也在处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