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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也受了无数的伤,这要他怎么忍耐?
“他只救了一个。”赵子慕到最后还是没尽全力,拋下这个处处为他着想的朋友,使她保不住孩子。
她听他的声音就明白,哽咽的对他说:“不要怪子慕,要怪罪的话,我会比任何人都恨自己,是我自己的错…”是她得到了大多的爱,注定也要失去珍爱之一的人。
“关睢…”堤真一坐在床头无奈的把她抱在怀里,让地无声的泪流进他的胸口。她在他胸前哭了一阵后,情绪渐渐和缓。
“我不想恨,别勉强我有这种念头,我不想恨任何人。”她从不恨的,她不会有这种情绪,她不想要。
“我答应你,我绝对不找赵子慕。”堤真一虽是难忍,还是软化在她的请求下。
“其它人呢?”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抬头看他。
堤真一的声音高昂起来。“还有谁伤你?”除了溥谨倩之外,另有别人?
“没有,可是你会迁怒于旁人。”她太了解,他不会放过她身边任何一个没把她保护好的人,尤其是辜醒娴和高纵。
“他们没有防范好溥谨倩,我怎能饶他们?”看到他们只能做事后的补救,他愈想愈气。
必睢眼瞳清晰的看着他,清楚的说:“告诉我,你没有对辜小姐他们生气。”
“我还没有,他们在外面。”他们两个也知道逃不了,一直待在病房的外头守着,等他来兴师问罪。
“你如果找他们算帐,我会一直哭,直到把眼泪流干。”她用一种很奇怪的口音说着,眼睛望向窗外遥远的天空。
“我就是要你大哭一场宣泄。”她要哭正好称了他的心,这远比现在的情况好多了。
“即使我再也不睁开眼睛看你?”她忽然拔掉自己手臂上的点滴,一下子,血水涌出她的手臂。
“关睢?”堤真一慌忙的把会扎人的针头拿远,紧按着她的手臂替她止血,战栗爬上他的心头。
她偏着头凝视他,声音空洞又似警钟“你可以当成我在威胁你,你听着,我会说就会做。”
“关睢,你想死?”他握紧她的双臂,不相信这是她说的话,也不容许她有这种想法。
“我不想,但我投有别的方法可以阻止你,我仅有的是我的生命。”现在她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再失去朋友,即使她还有他,那些可怕的寂寞该怎么办?她的空虚又有谁来分担?生命怎么开怀得起来?
他紧搂着不放,惧怕的摇头。“不准想,你要我答应什么你就说,我什么都答应,那种念头你不准去想,永远都不要。”就算他能够得到世界上的一切,如果生命中没有了她,那再美再好的一切全变成了样,只剩枉然。
“没有人可以因我而降罪或牺牲,我已经没有了孩子,失去亲情只剩下友情,这是我仅剩的,何况他们待我很好,你要我也为他们心痛?”她靠在他的肩头,抱着这个其实是最没有安全感的男人。
“我不怪他们就是,我不罚也不算帐,他们都不会有事…”他一径的应允,就怕真的会失去她。
“让他们走吧,别让他们等着听你的处罚,我也不希望他们看我这种不可爱的模样。”她轻吻着他的额,感觉自己真的把他吓伯了,又内疚的吻吻他的唇。
堤真一还是抱着她不肯放手,再多的吻也无法抚慰他不安的心。
“我不会再那么想,我还要为你活下去,我向你保证。”她了然于心的对他举手纺,才让他的眼眸稍稍安定下来。
堤真一转头向外叫:“高纵。”
“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说。”高纵打开门走了进来,站直了身体等着聆听。
“我不追究。”他平板的说,声音淡淡的。
斑纵呆了一阵“什么?”向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的堤真一,会网开一面说这种话?
“我答应她。”他像是不能再失去般的把关睢护在怀里,两眼离不开她。